京城的冬天又冷,所以劉叔就把發豆芽的盆放在廚房裡麵。
以前豆子發芽了都不敢吃,然後穿越女主發明了豆芽菜後,就有人發現新大陸一樣。
日子就這麼過著,然後三個哥四哥就迎來了他們兩個的進士考試,結果是喜人的,成績跟大哥二哥他們差不多。
畢竟我們家本來也沒有讀書的天賦,不過是我在他們小時候分了啟智丹吃,因為不敢太逆天,所以是沒有一人一個的效果好,不過就這樣他們都能考進士也是不錯的了。
如今的朝堂奪嫡之爭正是激烈,像我們家這樣沒有背景的人,若進入朝堂可能就是被背黑鍋的人。
所以三哥四哥的選擇也跟大哥二哥一樣,他們也會去府城書院任夫子,而且是去年上京考試之前就跟院長說好了的。
這次沒有繞道遊玩回家,而是殿試過後拿了進士文書就回家了,因為四姐的婚禮在九月份,而三哥四哥也要回去準備自己的,而海,這三年裡已經去過了。
我們雖然沒有繞道走,但是因為時間不急,還是慢悠悠走的,到了家已經是五月底了。
四姐就跟大姐二姐三姐一樣天天在家刺繡嫁衣還有其他東西,我就看著都覺得眼睛疼脖子疼,天天保持一個姿勢。
隨著三哥四哥都考上進士,雖然沒有選擇當官,而是回來當夫子,但是這幾年因為哥哥們有了功名,我們家的鋪子莊子也多了起來,就不要說下人了。
如今家裡穿的衣服首飾也比以前華麗了許多,大伯自己弄了一個肉鋪,有新鮮的也有熟的,每天的生意很好。
二伯也自己開了一家家居鋪子,因為手藝好,訂單都排了好久那種,二伯還在李家村裡找徒弟,因為自己的兒子是沒有接自己的手藝的。
而我爹就專門負責家裡果林還有莊子上的事。
爺爺奶奶年紀大了,現在就在家裡頤養天年,時不時看著自己的曾孫,每天笑嗬嗬的。
就是每次看見我要在背後歎氣又是怎麼回事,我不就是讓自己有石女的脈搏嗎?
這些年你
們也不主動說出來,那些給哥哥姐姐說媒沒成的人也打上了我跟五哥的主意,不過還好家裡都以學業為重拒絕了。
而我的借口他們自己就是以從娘胎帶有不足,家裡不使得我去彆人家受苦,而媒婆也聽懂弦外之意。
然後就沒有媒婆上門給我說親了,不過我樂得清靜,本來就是故意為之的。
不過如果原主沒死,估計嫁人了,一樣無法生育子嗣,畢竟她的身體整的是先天不足,她孕育子嗣比彆人困難許多,但是不是所有的丈夫跟賢王一樣。
自己的妻子嫁於自己,多年未孕都能如膠似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