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破曉,洛琉月便醒了,醒來入目的便是滿房間的符紙。
……她昨夜都乾了些什麼?
洛琉月捏了捏眉心,昨天的事,幾乎想不起來了。
她喝斷片了?
不是才喝了一杯嗎?
她酒量這般小的?
洛琉月迷迷糊糊的,還沒做到完全清醒,但隨著意識逐漸回籠,洛琉月並沒有直接把符紙收入神識空間之中,而是看了一眼符紙的位置。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符紙的位置,擺放出來的,正是洛琉月之前還沒完成的那陣,如今已經快要完成了。
也就是說,她並沒有完全喝醉,而是趕了個通宵,忙活這些了?
怪不得這麼累。
洛琉月按照順序,將屋子裡的符紙一一收回神識空間之後,才走出屋子。
屋外那些人還在昨天的位置上坐著。
“將軍好啊。”
中氣十足的打招呼聲。
“早上好。”
反襯的洛琉月的聲音愈加疲憊,還坐在原地的成員們麵麵相覷,他們可不知道洛琉月乾了個通宵。
隻以為洛琉月確實不適合喝酒,這才喝了一杯,便累成這樣了?
他們將軍不會體虛吧?
“在屋外睡了一夜?”
洛琉月強打起些精神,調笑道。
她和這些將士們,是混的越來越熟了。
“啊、對、對對。”
將士們聞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他們昨日喝的過了頭,壓根就沒意識支撐他們回屋了,想到這裡,他們連忙起身。
“將軍,我們這就去訓練了。”
昨日喝酒將軍沒管,算將軍心善,如今快到訓練的時間了,他們可不能仗著將軍心善,便蹬鼻子上臉。
“去吧。”
洛琉月擺了擺手,她得歇一會兒了,昨夜她將符紙的進度趕了大半,等一會兒還要去指導將士們訓練。
如今,洛琉月坐在空出來的凳子上,手下是冰涼的觸感,如今院子中沒了其他人,洛琉月坐在凳子上,四周都是安安靜靜的。
……
“洛琉月?曾經的天主大人?”
洛琉月最後按照規定的時間,去了訓練場地。
如今隊伍已經逐漸壯大,他們是時候行動了,如今魔主一位還未有定局,魔界各方勢力都想奪得此位,奈何沒有像葉辭桉過去那般的實力,隻得如現在這般各方牽製著。
將權利一分為幾份,是目前這些勢力不得不接受的。
但洛琉月想要的,便是奪取魔主一位,打破這相互製衡的局麵,實現魔族的統一。
便隻能,帶著隊伍,將魔界的一個個勢力,全部打下來。
想要做到這種地步,首先需要的便是兵力、忠誠。
想要他人的忠誠,自己便不能連自己的身份都再做掩藏。
況且之後洛琉月若是想成為魔主,遲早要道明身份,如今早些揭露,真到了要麵對裂天閣成員的時候,也好讓手下的人有些準備。
於是這一次,洛琉月在教導完隊伍中的小兵們如何更加有效的練習後,便派人將如今還待在院子中的眾人給集合了起來。
麵對眾人,洛琉月看似淡定的將厚重的麵具摘了下來。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摘麵具時,手是顫抖的。
在組成這麼一支隊伍中,並不是一帆風順的,其中少不了戰爭,洛琉月就是硬拖著剛氣色了些的身體參加著各種戰役。
即使如此,她也沒有太大的心理波動。
而現在,洛琉月竟然感到了些許緊張。
魔界的人,對天界的事情雖然不是很感興趣,但還是有所了解的。
洛琉月的事情,他們都有所耳聞。
洛琉月戴久了麵具,這麵具戴上容易,摘下來,可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