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
那說明，過去，有其他的人能看到係統？
那她到底是不是係統的第一任宿主？
“我是你的第一任宿主嗎？”
洛琉月也不打算將問題壓下去，直截了當的就當麵問了。
“？”
係統還不知道洛琉月為什麼沒頭沒尾的問了這句。
祂還在因為洛琉月突然出現在祂的附近，而感到神魂未定。
“當然了……”
係統似乎還有什麼話想說，但祂最後還是強行抑製住自己的意圖，沒能說出來。
既然和係統曾經交流過的人，不是宿主身份，那是怎麼個事兒？
洛琉月的腦子此時高速運轉著，就是想不通。
但這問題，係統絕對不會回答。
她也不能蹬鼻子上臉，直接將係統的底褲都給扒的一乾二淨。
而係統還像個還沒長大的孩子，激一激，洛琉月便能得到許多意想不到的答案。
但洛琉月可不打算一直刺激係統，若是將祂激怒了，洛琉月看不確定自己接下來要遭遇什麼。
“行吧。”
洛琉月此時退出了自己的腦海中。
其他人既然看不見她腦海裡的小光球，以後若是有什麼測試。
“係統”這玩意，既然不會被檢測到，洛琉月之後便沒了什麼顧慮。
“我會儘量完成你頒布的任務的。”
洛琉月回答道。
還沒等係統鬆一口氣，洛琉月又說道。
“你最近會一直待在我的腦海了，看我乾了什麼吧。”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是的。”
祂最近恢複了些靈力，不會虛弱到昏睡不醒了。
祂此時的語氣倒是平和了些。
畢竟剛才洛琉月突然進入腦海之中係統總有種自己和洛琉月坦誠相見的羞恥感。
祂雖然不介意和洛琉月見麵，但洛琉月剛才進來的太過突然，祂差點沒緩過來。
洛琉月聽了係統的回答，卻毫無羞恥之心。
係統估計隻會觀察些世界軌跡之類的東西，想來對她的事情也不是特彆關心。
她，不過是個係統存在的媒介吧。
洛琉月此時基本猜測了一下，內心倒是沒什麼波動。
洛琉月這人，有時候能通過一句話，猜測出來很多東西，聰明的可怕。
但天性，還是個天真的小孩。
對待朋友時，那這些算計，隻會蕩然無存。
“那麼，合作吧。”
洛琉月提出了這一句，就躺在了床上。
她剛才一直坐在床沿邊，此時還沒休息。
她好累。
洛琉月也沒打算等到係統的回複。
她閉上了眼睛。
“合作愉快。”
係統此時冷冰冰的出聲。
洛琉月眼睛都沒睜開。
“愉快。”
她隨便喊了一聲，就沉沉睡去。
洛琉月的腦海中，那個光球，周圍散發著的光芒，也暗了下去。
第二天，洛琉月起了身。
最近洛琉月沒受什麼傷，不需要過度休息。
於是，洛琉月起床的時間基本固定在這一時間段了。
但是她昨日晚上和係統交流，沒睡好。
沒受傷，不代表她不累。
起床了，不代表她休息好了。
洛琉月此時胡亂的搖了搖頭，梳了梳自己的頭發，隨便紮了個馬尾，就出門了。
她可沒忘，今日還要出去練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