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哪方勢力嗎?”高超有些感興趣了,紐約的大陸酒店,他沒記錯的話經理人叫溫斯頓,是那個‘一條狗引發的血案’的主人公約翰?威克的堅定盟友。
明麵上、暗地裡都幫助了約翰?威克很多次。
而在大陸酒店內的規則,就是不準動手殺人,違者將遭受整個高台桌的追殺。
丁瑤的人不清楚規則,持槍進去肯定白給。
至於雷複轟為啥有大陸酒店的渠道,高超也不感到意外。
畢竟雷複轟怎麼都是個黑二代,又在紐約生活長大的,有些自己的人脈渠道是再正常不過的。
“好像是意大利人!”丁瑤想了想道。
“我的人跟蹤過,他躲在黑手黨的地盤。”
“知道具體地址嗎?”高超問道。
“你想幫我嗎?”恢複些力氣的丁瑤撐起身,上半身緊貼高超的後背,雙手環抱高超的腰部,把頭靠在高超的肩膀,親咬著他的耳垂呢喃細語。
“你要怎麼感謝我!”高超拿起乾淨的毛巾擦了擦嘴。
“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你想怎麼做都可以!!”丁瑤緊了緊雙手,讓高超更好的體會那飽滿圓潤。
“那你做好今天不用起床的準備吧!”高超扔下毛巾,轉過身,在丁瑤的嬌笑聲中,翻身上馬。
……
夜幕下的澳島臨海漁村,寂靜冷清。
與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繁華市中心想比,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一間廠房裡!
一百個身穿作戰服的男人正在默默的吃著晚飯,時不時用火熱的目光看著最裡麵的房間。
他們都是最新培訓完的安保公司員工。
之前他們培訓的時候,看著自己的前輩們出任務拿錢回老家蓋房子,他們都心癢難耐。
好不容易訓練完,輪到他們出任務,此刻都迫不及待的想出去做事,然後拿錢寄回老家。
房間裡。
一行六個人圍著一張桌子。
桌子上麵放著一張標記了好幾條顏色不同路線的地圖,和幾張人物照片,其中一張正是喪標。
“……資料你們都知道,你們五人自己挑一個對象,然後各帶一隊人馬去解決。”李傑敲了敲桌道。
資料是邵美珍提供的,既然準備在澳島開賭場,邵美珍提前認識了一些地下掮客。
花錢搞到喪標和其主要心腹的消息一點都不難。
高超可不準備玩互相砸場子的戲碼,打蛇就要一次性打死,絲毫不給對方報複回去的機會。
“對方都是惡貫滿盈的壞蛋,不要心慈手軟。”怕這些第一次出任務的隊員心軟,從而發生意外,李傑特意補充了一句。
“放心吧!隊長!我們知道該怎麼做,我們怎麼都是上過戰場的!服從命令是天職!”
桌旁其他五人笑了笑,然後各自挑了一個目標,拿上照片轉身離開房間。
又叫上廠房裡自己的隊員,出門坐上準備好的麵包車,往各自的目標位置駛去。
房間裡的李傑把資料都扔進鐵桶裡燒掉後,轉身出門,帶上廠房裡剩餘的隊員,出門坐上汽車,往相反的方向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