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銅鑼灣的一家高檔酒店的套房裡。
被高超遺忘了的秋堤正在寬敞的大浴室裡泡著牛奶浴,浴缸邊上放著一張折疊式餐桌。
上麵擺著芝士焗澳洲大龍蝦、清蒸帝王蟹、藍鰭金槍魚刺身、海參嘟煲、糖醋鮑魚等海鮮大餐。
泡著特意讓酒店送來的新鮮牛奶浴的秋堤一邊大快朵頤,一邊奶凶的罵道:“那個王八蛋,說好了今早來接我去彆墅住的,等了一天了都沒見個人影,該不會玩完了,提上褲子跑路了吧?
虧我還傻兮兮的相信他。
什麼每個月兩萬塊錢、彆墅豪車和傭人伺候的都是假的,鬼影都見不到一個!
反正房間登記的是他的名字,各種花銷也都是記他賬上,我要吃窮他!”
化悲憤為食欲的秋堤一時間胃口大開。
……
第二天,高超早早就醒了過來,因為超越常人六倍的精神屬性,讓高超每天隻需睡足兩三個小時就能保持一天的精神滿滿狀態。
洗漱了一遍,喝了僅剩不多的藥酒後,高超就跑去甲板上的露天遊泳池裡遊泳,活動了一下身上的筋骨,順便提取一下潛能值。
他住在賭船第四層,活動完筋骨後,便來到露台,剛站在露台上,手提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是綺夢打來的,她在電話裡問高超,說她已經借了一千萬的高利貸了,問高超和陳金城的賭局什麼時候開始,她好去押注。
綺夢才說完,電話那邊就響起了龍紀文滿含不高興的聲音,“死渣男,你昨晚又不回家,跑哪裡玩去了,也不帶我一起!
我不管,這次賭局你一定要帶我去,我還沒去過賭場玩呢!”
“行行行,你們過來葵青碼頭,這裡停了一艘豪華遊輪,今天的賭局就在這船上舉行!你們快一點過來,晚了船就開了!”高超邊說著,邊伸手從路過的比基尼應侍生手裡的托盤上拿過一杯酒水道。
“好好好,我們馬上過來!”龍紀文抑製不住興奮的聲音傳來,然後電話就被掛斷了。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聲,高超無語的給龍五打了過去,跟他打了聲招呼,讓他到時把綺夢和龍紀文兩女放上賭場來。
她們沒邀請函,不打招呼上不來。
電話那邊的龍五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多加兩個高超這半個東道主的朋友而已,一點問題都沒有。
掛斷電話的高超,拿著酒水坐在遮陽傘下的躺椅上,邊刷著特異功能的熟練度,邊看著碼頭那邊的情況。
現在不過早上九點多,
碼頭上陸陸續續有車隊開來,
從賭船的登船口往岸上延伸一百米都已經鋪開了紅地毯,兩邊漂亮的迎賓女郎,皆麵帶笑容的迎接著客人。
陸陸續續有所謂的名流上流人物前來。
幾輛從昨晚就蹲守在碼頭的新聞車旁,手持相機的狗仔記者早就做好了準備。
每當一個叫得上名的人物出現,他們就毫不吝嗇的狂按快門鍵。
剛醒來的樂慧珍,穿著睡衣,坐著輪椅來到露台。
她昨晚太飄了,被高超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享受是真的享受,但後遺症有點重。
這不剛醒來,腳都軟成麵條一樣站都站不起來。
隻能靠輪椅自由行動。
靠在高超身邊,樂慧珍看著
哼哼~!
你們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