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帶著其他人往山腰位置走去。
……
另一邊。
“他們是東城會的人?”馬添壽皺眉的看著左左木美惠:
“我現在的處境還並不安全,你不要隨便帶外人來。”
“你知道不安全還要吸這個?”左左木美惠指著茶幾上的粉末,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繼續說道:
“大吾桑和梅次郎桑都是尊貴的客人,不是外人,你說話客氣一點!”
“……”馬添壽眼神恍惚了一下,渾身突然顫抖,虛汗直流。
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逐漸恢複了清明,理智也恢複過來,突然變臉,抹了把光頭上的虛汗,對堂島大吾和小川梅次郎笑道:
“是我搞錯了,東城會的人當然都是朋友!”
“不知道兩位這次來找我是有何貴乾?”
聞言,堂島大吾依舊一臉憂鬱的樣子,沉默不語。
而小川梅次郎則扭頭看向佐佐木美穗,點頭示意由她來說。
畢竟這事是她開口答應的。
“是這樣的,東城會的客人這次是來幫你解決國際刑警的麻煩的!”佐佐木美穗直接說道。
“哦?他們?”馬添壽有些懷疑道。
他作為一個在國際上有些名聲的粉品商人,對各國的黑幫多少有些了解,其中就包括東瀛的東城會,他可不相信東城會有那麼大能量能影響國際刑警那邊。
不過不相信歸不相信,但既然人都來了,必定有所倚仗,萬一人家真有某些特殊的渠道呢?所以他還是禮貌的問道:“那麼我應該付出什麼代價?”
佐佐木美穗也沒隱瞞,“我答應了他們把你手上的那批貨三折賣給東城會。”
“什麼?”馬添壽懷疑自己嗑粉的後遺症還沒過去,導致聽覺出了問題。
不然怎麼會聽到這麼離譜的事情。
聽著左左木美穗再次重複後,馬添壽瞬間破口大罵:
“你個敗家娘們,這批貨價值三千多萬港幣,你三折就賣了,你是不是癡線了啊?還有這家是我做主,你憑什麼越過我做決定?”
馬添壽指著佐佐木美穗一陣罵,絲毫不顧旁邊還有堂島大吾和小川梅次郎兩人在場。
一點麵子都沒給左佐木美穗留。
“錢有比你的命重要嗎??”左左木美惠氣得扶額。
八十年的東瀛女人,她們大多是相當傳統的,家庭觀念也是很濃的,佐佐木美穗顯然也是其中之一。
所以她才會自作主張的想借東城會的勢力幫馬添壽解決來自國際刑警的麻煩。
可惜馬添壽自從開始吸粉後,脾氣變得暴躁易怒,做事衝動,越來越不像樣子了。
現在不僅在客人麵前沒給她留麵子,甚至連自身安危都不管不顧了,腦海裡隻有錢和粉。
“我的命我自己掌握,不用彆人幫我!”馬添壽語氣變得暴躁:“你答應的不算數,這批貨三折是不可能,除非原價,不然沒得談。”
說完,她瞪了佐佐木美穗一眼,內心有些厭惡。
‘東瀛女人也一樣的不安分,隨意越過他這個當家人胡亂做決定……’
他很討厭一個東瀛女人在自己麵前指手畫腳,教他做事。
不可否認,他能有今天的勢力,左左木美惠在東瀛那邊確實出了很大力,但這不是她能隨意替他做決定的理由。
他一個大男子主義的男人,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在他眼裡,女人就應該老老實實的在家相夫教子。
彆出來隨意的對他插手畫腳的。
不然就會像之前,那名被他抓為人質的多事的女護士一樣。
結局就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