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高超掏出一萬塊錢扔給他,“今天你們辛苦了,這錢你們自己分一下,然後去吃飯。”
“謝謝超哥,我馬上就辦。”跑進來的小弟不疑有他,點了點頭,然後接過錢,歡天喜地叫上閉眼睛誦經的法師一起離開。
高超將邵美珍扶到一邊坐好,然後快速去把大門關上,並上了鎖。
接著來到緩過神的邵美珍身旁,一把抱起她,走到棺木旁,一邊對準一邊說道:“嫂子,我一定會替大d哥好好照顧你的!”
“……”邵美珍來不及言語,隻能狠狠的咬住了高超的肩膀。
……兄弟情誼分割線……
伊麗莎白醫院,三樓的一間病房外,兩個便衣正在值守。
這時,走廊儘頭的消防通道門被推開,一個一身白衣,戴著墨鏡的黃毛青年走進來。
“你是誰?”兩人中較年輕的那位便衣警員直接起身喝道。
而那黃毛娃娃臉青年並未回應他,隻是加快了腳下步伐。
“站住,讓你站住!”年輕警員喝止無果之下,撩開衣服拔槍。
然而隻見黃毛娃娃臉青年手腕微微扭動了一下,衣袖裡便滑出一把短刀,在電光石火間直接投擲了過來。
那個年輕警員當即被短刀刺穿了脖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腰間一把點三八點落在地,滑到黃毛娃娃臉青年腳下。
另外一個警員拔出槍,剛打開手槍保險,正準備瞄準開槍。
就見一把點三八迎麵砸來。
他急忙矮身躲避,同時持槍的手憑感覺扣動扳機。
砰砰!
然而黃毛娃娃臉青年在踢飛點三八後,便有所預料到一樣,身形躍起,如同跑酷一樣在牆上猛踩了幾步,躲過警員兩槍的同時,整個人借力彈起,直接飛起提膝,一記飛膝重重砸在了最後一名警員的腦袋上。
細微的骨裂聲響起,警員眼睛一翻,當場暈了過去。
黃毛娃娃臉青年輕盈半蹲落地,順手在地上那警員身上拔出短刀,又輕輕一抹暈倒過去的警員脖子,然後身形彈起,極速向前跑動,手裡的短刀泛起一抹冷白色光芒。
一個警員聽到槍響,從洗手間衝出來,迎麵就見到一道森冷的刀光,接著便失去了意識。
幾秒之後,黃毛娃娃臉青年推門走進病房,來到病床之前,就見床上是個雙眼緊閉,帶著呼吸機的中年男子。
將鼻梁上墨鏡摘下給病人戴上,隨後拔掉呼吸機,一刀抹了對方的脖子。
旋即轉身快速離開。
十幾分鐘後,接到消息極速趕來的陳國忠就看到走廊上三名警員的屍體,走進病房內,也發現的病人早已死亡。
“王寶!”陳國忠猛捶了一下牆壁,怒吼道。
床上的病人正是那個指控王寶的證人,然而他先是被車撞,現在又被殺手暗殺,這樣子能指控王寶送他坐牢的唯一希望徹底沒了。
而此時,旺角一間辦公室裡。
王寶放下電話,不屑撇了撇嘴,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哧!跟我鬥?如今證人死了,看你們能奈我何?”
片刻後,他喊來了一名心腹小弟,問道:“馬添壽那個撲街查到了沒有?都多少天了?我那批貨還在他手裡呢!”
他之前和馬添壽訂了一批貨,雙方交易的時候,他突然就出了被人指證殺人的那檔子事,結果手下人以為被人出賣了,當場拔槍開打,最後槍和貨都在馬添壽手裡。
等他在從警局裡被保釋出來,馬添壽已經被國際刑警通緝躲起來了。
“寶爺,我們已經很努力在找了,但他被國際刑警通緝,藏得很深。”馬仔急忙解釋了一下,旋即繼續道:“不過,我們盯著她老婆那裡有消息了,她正和幾個東瀛來的人接觸,他們肯定和馬添壽有關係的。”
“行,盯緊了,有消息立馬通知我!”
“好的,寶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