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高超挑了挑眉,扭頭看向一旁的阿東。
最近他正在消化前段時間吃下來的洪興地盤,又加上忙社團話事人選舉的事,並沒有手下人搞事啊?
是有人自作主張動手了,還是矮騾子間日常喝醉酒摩擦?
“超哥,沒聽說到有人搞事啊!”阿東想了想低聲說道:“而且超哥你的脾氣大家還不清楚?誰敢不經過你的同意就搞事,就算想搞事,也肯定會先征得你的同意才行動啊!”
“靠!你他媽想誣陷我?”高超身子前傾的看著王寶,眼中凶光閃爍。
“不是地盤的事!”王寶氣定神閒的吐了口煙道。
“是電影圈的事,嘉禾的鄒老板是我朋友,他旗下的生意都是我罩著的,你讓人給他寄子彈,威脅他去參加你的電影試映會的行為已經踩過界了!”
“哦,這事啊!”高超恍然道,接著嗤笑一聲:“我他媽電影拍好了準備上映,找人去和他談院線的事,他拒絕見我的人,還派個小卡拉米要這要哪?”
“老子給他機會去看試映會,而沒送他去夜遊維多利亞灣就已經是相當仁慈了!”
“現在你過來說我踩過界?誰他媽給你的膽子?”
“你囂張什麼,這次是你的人壞了規矩,我他媽還沒跟你計較。你擱著狂什麼?”王寶臉上浮現怒色。
“規矩?我的規矩才是規矩,你不爽啊?那就打咯!”高超聳了聳肩道。
“你要想玩,等過一陣我閒下來,可以陪你慢慢玩。”王寶指了指高超道。
“跟我玩?你玩的起嗎?識相的趕緊買船票跑路,不然墓碑山都沒有你的位置!”高超大笑道。
“誰上墓碑山還不一定呢!”王寶冷哼一聲,旋即起身大步朝著樓梯走去。
“聽說你很能打?過來跟我一起吧!王寶蹦躂不了多久的!”高超看著慢悠悠起身的阿積說道。
阿積聞言,並沒有回答,臉上的笑容不變,深深看了高超一眼,又饒有興致的看了兩眼天養生和洛天虹,轉身跟上了王寶的步伐。
“靠,還以為能翻臉的,這他都能忍下來,乾脆彆叫王寶,改名忍者王八算了。”高超搖頭嗤笑道。
“王寶現在案件纏身,被差佬盯得很緊,人才剛被保釋出來沒兩天,本身有點自顧不暇了,聽說還有證人,說不定過陣子他就被抓去坐監!”阿東解釋道。
王寶被人指控殺人案的事情並不算小,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
“哪有那麼簡單?”高超拿起服務員端來的茶水喝了一口。
看過《殺破狼》的他比阿東更清楚事情的發展。
王寶被關在警局拘留室,且有證人作證的情況下,都能憑借阿積乾點證人,從而讓他無罪釋放。
想憑警方抓王寶坐牢,那根本不現實。
“行了,讓人散了吧。”高超揮揮手讓阿東把隔壁街召集起來的馬仔散掉。
心中琢磨下,現在雙方已經撕破臉皮,而以王寶向來猖狂霸道的性格,居然沒有當場發作,而選擇忍下來。
這說他的全部心思應該放在那個證人身上。
能不能借警方的手送他去赤柱養老?
高超想著,拿出電話準備給雷美珍打過去。
但又想了想,直接放下手提電話。
雷美珍是九龍警署的,王寶案是旺角警署那邊的。
雷美珍知道了也插不了手,就算她提前通知旺角警署那邊。
以警方那邊的尿性,最多也就多派兩個警察護衛。
這些人的數量再翻個倍都不夠阿積殺的。
做人,還是要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