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樂笑容依舊和善,但從取魚嘴裡魚鉤的動作突然變得淩亂且粗暴。
暴力的拽破魚嘴取出魚鉤,阿樂將魚放入腳下的魚護,眼角餘光掃到不遠處一塊大石頭。
眸光閃動了一下,但又想到了高超在社團聯合拳上顯露出來的身手。
阿樂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按耐住內心湧起的殺心,語氣溫和:
“阿超,你的想法我知道了……讓我考慮考慮吧!”
高超笑著點了點頭:“行!樂哥,我等你的消息!”
“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吃午飯了!”
說完,高超便起身離開。
阿樂起身相送後,再也沒了釣魚的興致,雙手叉腰凝視著湖麵,久久不語。
剛才說的送給高超佐敦的全部地盤,他這次並非是在畫餅,而是真的要送。
麵對高超如今的實力和勢力,他也不敢做出承諾而不算數。
而之所以做出這種近乎白給的決定,阿樂無奈之餘也是打著小算盤的。
佐敦雖然是他經營多年的地盤,但此刻是前有尖沙咀清一色的高超這隻猛虎、後有王寶這條惡狼,暗中還有新記這條豺狼在窺視。
他被圍得水泄不通,壓抑不說,還根本施展不開手段,無法把地盤擴張出去。
而隻要這屆話事人選舉能得到高超的力挺。
那他基本就能穩穩坐上話事人之位,以後打中環的時候,隻要高超出力,那吞下整個中環,甚至整個中西區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一個小小的佐敦,換個中環,甚至整個中西區,這完全是一本萬利的生意也。
隻是阿樂沒想到的是,他自己給出了大部分的籌碼了,高超不僅沒動心,反而變得更加的貪婪。
竟然想和他平分話事人之位。
對於權勢欲無比熱衷的阿樂來說,這是無法忍受的事情。
儘管他對高超的實力和勢力忌憚無比,但這還不足於讓他放棄大權獨攬,分權出去。
和聯勝話事人之位有且隻有一人能坐上去,那就是他林懷樂。
“誰都不能阻擋我!”阿樂臉上露出狠辣的笑容,拿起一旁的手提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阿宇,聯係九龍城寨的殺手,讓他們去聖伊麗醫院做掉大d,記住彆親自露麵,找中間人去做。”
阿樂掛斷電話轉頭又撥打了出去:“tony,我能幫你報仇……”
……
另一邊,開車行駛在下山路上的高超。
此時臉上儘是玩味之意。
他剛才之所以會提出雙話事人的想法。
除了是惡趣味作祟外,也是想逼阿樂破防,看看釣魚佬會不會上演一波原電影裡的操作,搬石頭砸自己,然後自己再順手弄死他。
而事實上,儘管剛才阿樂隱藏的很好,他還是很清楚的感覺到阿樂是破防了,也有那麼一瞬間有動手的想法。
但很快又消失了,估摸著忌憚自己的身手,沒把握能拿下自己,就放棄了動手的念頭。
不過高超也不準備放過阿樂了。
之所以剛才沒有當場做掉阿樂,是高超還想利用阿樂做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