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保鏢揮了揮手,身後一人上來給高超搜身。
高超皺起眉頭,強忍著給對方一腳的衝動,張開雙臂。
搜完身,高超這才推門走進房間,裡麵是個小型會客室,但卻空無一人。
“靠,敢跟我擺架子,該計劃一下綁票事宜了!”
高超不爽的在沙發坐下,抬腳搭在茶幾上,又掏出煙點燃了一根,悠閒的抽了起來。
等抽完了一根煙也沒見到賀信過來,高超內心火氣湧起,隨手將煙頭扔在地上,旋即又點燃了一根。
等第二支煙抽完,房門才被推開,一個年紀六十多歲,身材高大又精神抖擻的老者帶著兩個保鏢從外麵走進房間。
“賀先生!”高超身子連動都不帶動一下,語氣敷衍的打了個招呼。
看著高超的作態,又瞥到地上的煙頭,賀信眉頭微皺了下,但很快便鬆開,走到高超對麵的沙發坐下後,才開口說道:“早就聽說過你了,最近你很出位嘛!做的事一件比一件轟動!”
“虛名而已,說到出位,哪裡比得上賭王這個名號。”高超皮笑肉不笑道。
房間裡就兩個保鏢,自己一秒之內就能做掉他們。
對於高超來說,我隨手就能做掉的人,你是賭王又怎樣?口徑即正義,射程為真理!
“你這火氣很大嘛。這次叫你來,就是想見一見你這位港島社團界的青年才俊。”賀信目光閃動了下,內心的懷疑化作了肯定,將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原本他就懷疑早上三聯幫雷公車隊被襲擊和高超有關,這長槍加手榴彈襲擊的囂張的行為和上次洪興蔣天生遇襲時一模一樣,而他們兩者都有個共同點就是對手是和連勝,準確點說是和高超有直接關聯。
前者是截糊了賭場的經營權,後者則是敵對關係。
而高超麵對他的這番態度,讓賀信越發確定蔣天生和雷公兩人遇襲就是高超派人做的,內心雖然感到慍怒,不過直接被他壓了下去。
他是看出來了,麵前這個年輕人是真的肆無忌憚,沒有任何顧忌的,而他依仗無非就是那波行動的槍手。
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現在就是穿鞋的,沒必要和光腳的人置氣。
本來想警告對方想在澳島經營賭場就要按他的規矩行事,不過現在他改主意了。
這人上位太快,內心膨脹無比,導致他目中無人,未必會在乎自己的警告,到時臉麵上不好看。
澳島是自己的地盤,想抱自己大腿的勢力一大堆,到時扶持幾個勢力不弱的社團把他趕出去就好。
而且還有兩點,一個是洪興雖然被滅了,但泰國還有蔣天生的弟弟蔣天養這個洪興分部的人在,相信他也不會放過高超。
第二點則是三聯幫那邊,隻要把離島新賭場經營權轉讓給和連勝高超的事情大大方方的宣布出去,三聯幫得到消息,必定會把雷公遇襲聯係到高超身上。
至於證據?
拜托!混社團的又不是差佬!
隻要三聯幫裡想上位幫主之位的人不蠢,一定會把雷公被槍擊的事情安在和連勝高超身上,不是也是!
這樣一來,就能憑借著給雷公報仇的名頭把人都團結到身邊,然後派人做事,到時候事情做成了,就能挾著大仇得報的聲望上位幫主之位。
和連勝很快要亂。
而高超未必能過得去三聯幫和蔣天養那兩關,等局勢徹底亂起來,自己到時再找準時機落井下石,高超基本沒有能翻身的機會。
自己何必現在和他衝突?掉了身份不說,還有安全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