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超掛念的阿武打了一個噴嚏,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忍著背部傷口的疼痛,奮力的朝著有亮光的方向遊去。
當初他帶人到柬埔寨,在約好的位置埋伏並抓到了殺手組織的聯絡人。
就在他利用這個聯絡人潛進殺手組織的老板的彆墅準備動手時,突然就被彆墅裡麵談生意的一夥雇傭兵察覺了。
一番火拚後,來時的八人就剩背部被劃了一刀的阿武和中槍的船長兩人跑回了來時的海邊,並駕駛著快艇飛速返回港島。
然回到港島海域,船長沒撐住掛了,快艇也沒油。
阿武隻能棄船遊回岸邊。
“撲街啊!去了那邊就遇到那麼凶悍的一夥人,回去必須找老板加錢!”想起那個領頭戴著墨鏡的娃娃臉青年,阿武就感到背部傳來陣陣疼痛。
他背上的傷就是被那個娃娃臉青年一刀砍傷的。
在夜色深沉的海上,仿佛沒有了時間和方向的概念,不知遊了多久,前方亮光的位置越來越近,阿武卻感到渾身越來越冷,精神也越來越困頓。
眼前視線越來越模糊,阿武眼皮眨了眨,最終雙眼闔上了。
在昏過去之前,阿武耳畔響起了一陣嘩啦的遊水聲。
……
不知過了多久,阿武睜開雙眼,腦袋迷茫了一瞬後,記憶回歸,他側身翻滾貼著最近的物體,忍著背部疼痛,目光警惕的掃視四周。
通過塌了半邊屋頂灑落下來的點點星光,阿武看到了門口位置有個背對著他漆黑的身影。
“你醒了?”漆黑的身影起身,聲音聽著很年輕,說的話是普通話。
阿武因為職業需要,他能大概聽懂普通話和英語。
儘管猜到是眼前的年輕人救了他,但他神色依舊警惕,保持沉默的同時,視線四處找尋能防身的武器。
這是他的養成的職業習慣。
剛遊水過來港島的來福也不指望對方回應,剛才他隻是不忍心看到有人在他眼前溺水,就順手將對方托回岸上。
即然對方醒了,他也該離開去辦自己的事情了!
“吃點東西,補充體力吧!”
來福翻開肩上背著的單肩挎包,從裡麵拿出兩個用塑料袋包著的饅頭和一瓶礦泉水放在門口,抬腳往漁村外走去。
“等等,告訴我你的名字!”阿武開口喊住對方。
確定完對方無害後,阿武就想將救命之恩回報了,他不喜歡欠彆人人情。
“不用!”
來福似乎聽出了阿武的弦外之意,擺擺手,腳步繼續向前走去。
阿武猶豫了一下,又叫住他:
“你第一次來,肯定對這裡不熟悉吧?你是過來討生活賺錢,還是找人投靠親戚?知道怎麼去嗎?我對這裡挺熟的,我能幫你解決!”
搞清對方的目的,阿武才能針對性的回報對方的救命之恩。
前麵的話來福還沒有什麼反應,後麵的話,卻讓來福停下了腳步。
他扭頭看了回來,借著朦朧的星光,盯著阿武的眼睛看了一會。
阿武表情嚴肅的回望過去。
來福猶豫了一下,轉身走到阿武身前,從自己的挎包裡翻出一個信封,指著上麵的信封上的地址向阿武問道:
“這地方你知道嗎?”
阿武看了一眼,點點頭:“知道,在旺角那邊。”
信上的地址是一片老舊樓房,離高超的地盤不遠,阿武上次去接收地盤的時候,正好路過,腦海裡有印象。
來福點頭,將信封收回挎包裡,“你能帶我去嗎?”
“可以!”阿武說完,率先往破木屋外走去。
路過門口的時候,拿起饅頭和礦泉水,邊走邊吃。
他快一天沒吃飯了,還受傷加泡了幾個小時的海水,現在又累又餓又渴,這時候再不補充能量,他怕撐不住回去找高超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