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斷劇烈掙紮的韋吉祥,ichael拽緊塑料袋下擺,讓塑料袋緊貼韋吉祥的口鼻,同時半威脅半蠱惑道:
“你想清楚了,你家裡還有一個八歲的兒子需要你撫養……”
“隻要你老老實實的把走粉證據交給我,我會給法官求情,不用幾年你就能出來重新做人了,這期間我也會給你兒子安排最好得福利院讓他衣食無憂,並接受精英教育的……這麼好的條件你是第一個得到的,多為自己和家人考慮。”
“嗬……嗬……”
韋吉祥感覺肺裡麵的空氣越來越少,窒息的感覺不斷侵蝕著他,意識都開始模糊起來,連ichael的話都聽得不太真切。
算好了時間,ichael直接揭開了塑料袋。
韋吉祥滿臉冷汗,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旋即對著ichael怒罵道:
“呼……你個撲街的死條子,我丟你雷姆!你不得好死……唔……”
韋吉祥再次被ichael罩上塑料袋。
這一次的時間有些久。
ichael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直到韋吉祥不再掙紮,並出現尿失禁後,
ichael才一臉陰鬱的鬆開手,並揭下塑料袋。
意識模糊的韋吉祥憑借著本能,呼吸著救命的空氣。
咚咚咚!
剛剛關掉監控的那個警員推門進來。
“長官,有人幫這個古惑仔請了律師。”
說著,抬手指著韋吉祥。
“……”
ichael眉頭緊皺,煩躁的走出了審訊室,結果迎麵就看到了他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人。
“Sandy,怎麼又是你?你非要和我作對嗎?!”
“……你誤會了阿sir,我隻是接到了新的委托而已,對於公事和私事,我比你分的更清楚!”
見ichael一上來就態度惡劣,梁桂欣的俏臉瞬間冷淡下來。
“麻煩請讓我見一下我的當事人!”
……
半個小時後,梁桂欣走出探訊室,冷淡對著門外等待的ichael點點頭,然後離開警署。
警署外焦急等待的Ruby看到梁桂欣出來,迫不及待問道:“sandy,祥弟的情況怎麼樣了?他沒事吧?”
梁桂欣揉了揉眉角,平緩了一下心情後,毫不猶豫地把從韋吉祥口中得知的,ichael對韋吉祥所做的行為都說給Ruby聽。
“啊?”Ruby驚呼出聲,旋即憤怒的罵道:“警察怎麼能這樣做?他們這是濫用私刑!”
說著,Ruby摟著梁桂欣的胳膊,眼神祈求的看著梁桂欣,“Sandy~!!”
“我也想幫你,但他們這種審問方式驗不出一點傷,告不了他們的!”看穿了Ruby的意圖,梁桂欣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群王八蛋!!”Ruby憤憤不平,接著問出了重點:
“Sandy,祥弟的案子怎麼樣了?他什麼時候能放出來?”
聞言,梁桂欣想了想,整理好語言道:“他現在的情況隻有一條路能走,就是主動當汙點證人,指證陳泰龍,然後我再儘力幫他辯護,他坐個一兩年牢就能出來,隻是……”
停頓了下,梁桂欣無奈的攤手,“隻是現在陳泰龍失蹤了,找不到人,所以……”
話雖然沒說完,但Ruby卻聽懂了!
這一切的關鍵在於陳泰龍。
“這事我來解決!”Ruby眼裡滿是堅定之色。
她大概猜到了陳泰龍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