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萬?你不會賴賬嗎?他隻是魚頭標手下一個打仔而已。
魚頭標我都不怕,他算個屁啊!”
“和連勝又怎麼樣,他們自己內鬥的厲害,哪有空理彆人!”
“你先給我把人盯好了,等我電話。”
飛鴻怒氣衝衝的掛斷電話,坐在椅子上猛抽了幾口煙。
“大哥,難道就這麼算了?輝哥的仇不報了?”接過電話的小弟開口問道。
“算?算個屁啊,他高超算那根蔥,還敢收下那四個撲街!
這分明就是打我飛鴻的臉,真他媽找死!”飛鴻越想越氣,抬手直接掀翻桌子,
“去郊外的xx公路旁找洪飛,告訴他,去把高超做了,他欠我的人情就一筆勾銷。”
“是,大哥。”小弟興奮地回應道。
洪飛他知道,洪興傳說中最快的刀手,聽人說,見過洪飛的人,躲得過他的眼神,躲不過他的快刀。
隻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洪飛脫離了洪興,從此消失不見,有傳言說他死了,沒想到躲在慈雲山的郊外。
“不過,大哥,這樣會不會招惹洪興了,畢竟洪飛的底在洪興,以前在洪興的名氣也很大,和不少堂主交好。”
小弟想起了什麼似的,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問那麼多乾嘛?叫你做事就去做事,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
“趕緊滾去辦事!”
飛鴻暴躁的抽了小弟後腦勺一下,怒罵道,猶似不解氣的又踹了小弟一腳。
“去,我立刻就去,大哥。”小弟機敏的後退一步,躲了過去,然後笑嘻嘻的跑了出去。
飛鴻看著這個自己的表親的背影,他還有話沒說。
就算洪興找他又如何,他又不是沒有盟友。
洪飛順利乾掉高超的話,他就把東源街吞下來,然後和新記做地盤互換。
不順利的話,最好能引起洪興和和連勝的火拚,隻有水渾起來,他才能摸魚。
吳鬆街,這條位於佐敦區和油麻地交界處的街道,在霓虹閃爍的燈光下,異常的熱鬨繁華。
街上的一間酒樓的包廂裡。
三個中年人正推杯換盞。
其中一人赫然是高超的老大,魚頭標。
酒過三巡後,
臉色微醺的魚頭標對著一名雙鬢微白的中年人開口道:
“阿樂,你今晚特地請我們來,不僅僅隻是吃飯敘舊這麼簡單吧?”
旁邊戴著墨鏡的中年人打了個哈欠,無精打采地附和道:
“是啊,阿樂,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就行,大家都是一個社團的,沒必要這麼見外。”
阿樂聞言,臉上浮現起笑容來,溫聲道:
“既然阿標和阿森都這麼說了,我阿樂也不兜圈子了!”
他話鋒一轉:
“這次請兩位過來,是想和兩位談一筆合作。
最近長樂和忠青社走得很近,而且行為也越來越不規矩。
不時踩過界來散貨或者尋滋挑事,狼子之心昭然若揭。
這點阿森有所體會吧?”
阿樂看向龍根。
“確實,我的人和長樂小範圍打了幾場!”官仔森吸了吸鼻子,一副打不起勁來的模樣。
明顯就是嗑嗨了的後遺症。
官仔森的地盤在油麻地,而長樂社在油麻地同樣有兩條街的地盤。
雖然他不怎麼管事,每天不是賭錢就是嗨粉,但地盤上的事多多少少還是知道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