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書房。
韓飛和沮授兩人跪坐在案桌前。
“公與先生,今冀州文有先生等數位大才,武有潘鳳張郃許褚等良將,今我父親也讓我等募三四萬大軍,若他日冀州有變,想必也能應付一二,不知公與先生以為何如?”
韓飛臉上帶著尊敬問道。
這個時候他是問計謀,或者說是問沮授有沒有要補充的。
沮授也是聰明人,自然知道韓飛的意思,於是說道:“沒錯,如今這情況,冀州若是有變,自然是能應付一二,不過......”
“不過什麼?”韓飛眼睛一亮趕忙問道。
“若是韓使君不願與袁紹為敵呢?或者,隻怕養虎為患呐!”沮授有些感慨,若有所指。
“公與先生言之有理,他日冀州有變,飛自當好生謀劃,縱是粉身碎骨,也要和袁紹鬥個你死我活!”
韓飛點點頭說道,當說到鬥個你死我活時,韓飛眼中滿是堅定。
“嗯,汝知道就好!”沮授笑著點點頭。
“公與先生,某有一事相求!”韓飛突然滿臉嚴肅道。
“哦?汝且道來!”沮授有些詫異。
“飛年少無知,唯恐行差踏錯,今欲拜公與先生為師,以求先生日日教誨,不知先生以為何如?”韓飛滿臉尊敬行禮道。
“哦?拜我為師?”沮授更是驚訝了,他倒是沒想到韓飛會想拜他為師,於他而言,韓飛有什麼問題問他,他也會告訴韓飛。
“沒錯,公與先生乃冀州名士,有公與先生教誨,飛心中才可安心!”韓飛滿臉認真道。
“嗯,對如今天下大勢,汝已經了解,那吾有一問!”沮授想了想對韓飛說道。
“先生請問!”韓飛趕忙問道。
“汝有何誌?”沮授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韓飛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