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純為冀州彆駕,耿武李厲為從事,趙浮程奐為都督從事,潘鳳為揚威校尉,張郃、韓漁、韓飛、許褚等皆為軍司馬。汝等當與吾,好生經營冀州,為天子管理好冀州,為冀州百姓謀福!”
韓馥繼續高聲道。
“張郃?”韓飛麵色一動。
這可是良將。
張郃本屬韓馥,在黃巾之亂時就以韓馥軍司馬參與討伐黃巾。
但張郃是冀州人,所以在韓馥做禦史中丞時就回了冀州。
現在韓馥來到冀州,自然知道張郃信息。
於韓飛而言,張郃肯定是要拉攏的,張郃是統兵大將,無論是帶兵打仗,還是牧守一方,都是可以的。
“諾,我等拜謝使君!”眾人高聲呼道,臉上都有喜色。
而許褚更是瞪大了雙眼,呼吸有些急促,他沒想到跟著韓飛來還做了軍司馬。
要知道,這時候的校尉就是軍中高層了,他寸功未立,就做了軍司馬。
他知道,如果他去當兵,沒有人賞識可能連個軍侯都做不了,如今做了軍司馬,心中激動的同時又有些擔憂。
擔憂自然是擔憂譙郡許家莊,他做了冀州將領,不好回家照顧許家莊眾人。
許褚朝著韓飛看去,見韓飛看著自己,還朝自己點點頭,於是低頭沉思。
“好,哈哈!”韓馥也是大笑著點點頭。
“吾初掌冀州,不知諸公有何教我?”韓馥看著眾人問道。
眼睛看向閔純耿武和李厲,他們在冀州多年肯定對冀州了如指掌。
“使君,今首先要做的就是州牧府的擴建。以前的冀州,沒有州牧,故隻有太守府,後麵沒有太守,就成為了鄴城令府。今使君掌冀州,州牧府自然要擴建,今後冀州之糧草武器皆需存入州牧府,很多士兵的居住地也需要在州牧府,如此一來,也可護衛州牧府安全!”
閔純作為冀州彆駕,官職就在韓馥之下,所以他第一個站出來說道。
太守府雖然也大,但還不足夠大,也不足以為州牧府邸,因此肯定要擴建。
韓馥做冀州牧,怎麼建,自然要聽韓馥的意思。
所以他們知道韓馥為冀州牧時並沒有對這個太守府進行改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