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還是得我來。”暖場小能手瑪格麗無奈地輕歎一口氣,但臉上卻迅速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並大聲呼喊道:“哇哦!快看呐!多麼誘人的派啊!”(外國的派,本質上就是餡兒餅。當初看原劇的時候,怎麼看都像是個大號月餅。)
眾人見狀,心領神會,知道這是個絕佳的下台階機會,於是紛紛站起來鼓掌叫好。
喬佛裡的臉色依舊陰沉而凶狠,他不情不願地接過酒杯,壓低聲音惡狠狠地道:“哼,算你走運,以後再收拾你!”說罷,他端起酒杯一飲而儘。隨後,在瑪格麗的陪伴下走到那塊巨大的餡餅旁,舉起手中的長劍,用儘全力猛地向下一揮。隻聽“嘩”的一聲,大餡兒餅被劈開,一群潔白的鴿子從裡麵展翅飛出。
宮廷中的女仆們立即行動起來,開始熟練地將餡餅切割成小塊,然後逐一送給在場的每一位賓客。瑪格麗微笑著接過女侍者遞來的一塊餡餅,小心翼翼地用勺子舀起一小口,輕輕送到喬佛裡嘴邊。喬佛裡心不在焉地吃下幾口後,似乎仍對剛才的事情耿耿於懷,突然開口叫住正準備悄悄溜走的提利昂:“嘿,我親愛的舅舅,你這是要去哪呢?你今天可是我的侍酒,難道你已經把這事給忘啦?”
提利昂:“陛下,我想去換一身衣裳,這一身已經濕透了。”他一邊說著,一邊低頭拽了拽濕漉漉的衣領。
喬佛裡坐在高位上,眼睛微微眯起,帶著一絲戲謔地說道:“不用,我覺得你這一身挺帥的。去,再給我拿杯酒來。這餡餅實在是太乾了,我需要喝一口才能順下去。”
聽到這話,提利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奈,但又不敢違抗命令。他默默轉身走向餐桌,途中經過父親泰溫時,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隻見泰溫麵無表情地坐著,儘管他也認為今天國王在眾人麵前丟了臉,正想著找個機會發泄一番呢。
提利昂取過黃金杯斟滿了酒,回到喬佛裡身邊遞給他。喬佛裡得意洋洋地接過杯子,毫不猶豫地仰頭一飲而儘。然而,剛咽下第一口酒,他便突然皺起眉頭,緊接著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唉,見鬼!這是怎麼了?咳,咳!”喬佛裡試圖止住咳嗽,卻發現越是努力,咳嗽反而越發厲害起來。他的臉色漲得通紅,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一般,根本無法呼吸。
隨著咳嗽的加劇,喬佛裡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原本熱鬨的宴會場麵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位突發狀況的國王身上。
一旁的瑪格麗見狀,驚慌失措地大叫道:“他憋氣了,快來幫幫他!”她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焦急,引得其他人紛紛圍攏過來。
第一個衝上去的人正是瑟曦,隻見她緊緊地抱住不斷掙紮的喬佛裡,滿臉都是驚恐與絕望之色。原本熱鬨的宴會場麵瞬間變得混亂不堪,眾人皆驚慌失措地圍攏過來。詹姆也心急如焚地撥開人群飛奔而來,但麵對眼前這一幕卻同樣束手無策。
而此刻唯一有可能幫得上忙的大學士早已被瑟曦趕走,其他人更是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束手無策。喬佛裡的狀況愈發糟糕,七竅開始流出鮮血,整張臉因憋氣而漲得如同紫茄子一般,雙眼凸出,仿佛隨時都會掉出眼眶。他艱難地伸出雙手,死死地凝視著前方,似乎想要抓住最後一絲生機。
就在這時,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集中到了剛剛拾起酒杯的提利昂身上。然而,毒性發作得實在太快,短短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喬佛裡便已咽下最後一口氣,沒了氣息。
或許是因為喪子之痛太過突然,瑟曦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仍然呆愣在原地,口中喃喃自語道:“喬佛裡,我的孩子……救救他,誰能救救他啊!”那悲愴的聲音回蕩在空氣之中,令人不禁為之動容。
等到喬佛裡徹底沒了動靜,身體僵直地倒在地上時,她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提利昂,滿臉怒容,聲音因極度憤恨而顫抖,嘶聲尖叫道:“是你,竟然是你乾的!你這個惡魔,你殺了我的兒子!來人啊,快快抓住他,絕不能讓他逃走!”
馬蘭·特林見狀,立刻邁步向前,緊緊按住提利昂的肩膀,粗暴地將他拖拽到眾人麵前。劉遠見狀,快步走到泰溫身邊,順勢奪過提利昂手中仍殘留著少許液體的杯子。他伸出手指蘸取其中剩餘的酒液,輕輕放在鼻尖下嗅聞片刻後,開口說道:“這是來自裡斯的‘扼死者’,乃是一種能讓人瞬間窒息斃命的劇毒之物。此毒毒性極強,中毒之人喉部肌肉會急劇收縮,導致氣管堵塞不通,最終窒息而亡。而且,據傳聞所言,受害者臨終前臉部通常會呈現出駭人的青紫色,其症狀與被活活噎死毫無二致。嘖……果然如古籍所載一般無二。”
聽到這話,泰溫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陰鷙狠厲的目光猶如利刃般直直刺向劉遠,語氣冰冷地質問道:“你又是如何知曉這些的?”
劉遠一臉平靜地說道:“你應該清楚,我在學城進修了八年,無論是醫學還是藥劑學領域,所獲評價皆是最高水準。幾年前我在厄索斯打仗,得罪了不少人。曾有人企圖用這東西謀害我,被我識破了。”
聽聞此言,泰溫心頭猛地一震,瞬間明白此案凶手極有可能源自海外。他當機立斷下達命令:“即刻封閉城門,嚴禁任何人離開君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