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亞滿心歡喜地接過麵包,仔細端詳起來。隻見這個麵包形狀獨特,她不禁驚喜地叫道:“哇,好特彆的造型啊!這刺蝟簡直太可愛了,我好喜歡。謝謝你!”
然而,熱派卻一臉無奈,額頭上冒出幾條黑線,哭笑不得地糾正道:“喂喂,拜托,這分明就是一頭狼!”
艾莉亞有點尷尬,她連忙改口說:“呃……對對對,你說得沒錯,確實是狼。剛剛我可能沒有留意到,哈哈。”說完,她輕輕咬了一口麵包,細細咀嚼品味著。那美妙的滋味讓她讚不絕口:“嗯,味道真是相當棒呢!謝謝你,這絕對是我迄今為止吃過最美味可口的麵包啦。”
索羅斯牽著一匹馬慢慢走來,原本他是打算和艾莉亞共乘一騎的,但不知為何,走到半路他突然改變了主意。
艾莉亞看著眼前的馬,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她轉頭問道:\"我們要去哪裡?\"
索羅斯拍了拍馬背,回答道:\"先去我們的秘密營地,然後再送你去奔流城。我相信你的舅舅一定會非常慷慨地送給我們一批急需的物資。哦,對了,你的母親凱特琳夫人和哥哥羅柏也在那裡。\"
聽到這個消息,艾莉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她興奮地說:\"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他們在奔流城做什麼呢?\"
索羅斯的臉色變得有些沉重,他歎了口氣說道:\"唉,這其實是個壞消息。你的外公霍斯特·徒利公爵不幸去世了,他們都是趕去參加葬禮的。可惜路途遙遠,你恐怕是來不及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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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息堡領主的臥室裡,彌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掛著薄紗的大床上,正上演著一場激烈的雲雨之事。隨著一陣翻雲覆雨,房間內逐漸恢複平靜,隻剩下那陣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漸漸消散。
這時,一雙修長而又筆直的美腿從大床中間伸了出來,緊接著,一個美豔動人的女子緩緩坐起身子。她的身材高挑婀娜,宛如仙子下凡;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如瀑布般垂落在雙肩上,輕輕拂過白皙如雪的肌膚。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迷人的小麥色,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魅力。
女子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對剛才的激情還意猶未儘。她伸手拿過放在床邊的酒瓶,毫不猶豫地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紅酒,然後仰頭一飲而儘。紅色的酒液順著她那性感的嘴唇流淌而下,一些甚至灑落在她那豐滿圓潤的胸脯上,更增添了幾分誘人的風情。
喝完酒後,女子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充滿了挑逗與魅惑。她拎著酒瓶,重新爬上床,對著身旁的男人嬌聲說道:“我的陛下,您要不要也來喝一點兒呢?”聲音婉轉悠揚,仿佛能勾人魂魄一般。
床上的韋賽裡斯喉頭微微顫動著,他湊近了眼前這具迷人的胴體,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她胸前殘留的酒液。
“嗯……”
亞蓮恩並沒有絲毫忸怩作態之意,她毫不猶豫地伸手抓起那瓶酒,然後將瓶口對準自己高聳的胸脯。隨著她輕輕傾斜酒瓶,深紅色的酒液如涓涓細流般從瓶口湧出,沿著她白皙如雪、曲線玲瓏的肌膚滑落而下。
那晶瑩剔透的葡萄酒仿佛擁有生命一般,它們歡快地跳躍著,先是在亞蓮恩豐滿的雙峰間嬉戲玩耍,然後順著她身體的曲線流淌下來,最終彙聚成一條小溪,流入了韋塞裡斯早已張開等待的口中。
這一切發生得如此自然而然,卻又充滿了無儘的誘惑與挑逗。韋塞裡斯瞪大了眼睛,儘情享受著這難得的美酒和美景。他感受著葡萄酒在舌尖上跳躍的甘甜滋味,同時也被眼前這香豔一幕深深震撼。
兩人在樓上儘情纏綿,享受著彼此帶來的歡愉與激情;而樓下房間中的國王之手老格裡芬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此時此刻,這位曾經擔任過四任首相職務的瓊恩·克裡頓憂心忡忡——當前韋賽裡斯軍隊麵臨的局勢不容樂觀。
儘管他們出人意料地攻占了風息堡,但這片土地畢竟是拜拉席恩家族的世襲領地,當地居民對坦格利安家族並無太多好感。在過去不到二十年的時間裡,整個風暴地的貴族們經曆了三四次大清洗,幾乎每一場戰敗都能看到他們的身影。經過如此頻繁的折騰之後,這裡已經很難再征調到足夠的兵員補充軍力了。
至於唯一的盟友馬泰爾家族,由於受到多恩邊疆區和河灣地諸多諸侯勢力的阻礙,來自多恩方向的援軍恐怕也不會輕易抵達戰場。據傳聞稱,奧伯倫親王已親自率領大軍北上支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