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遠看到一截斷掉的木梁,抬頭往上望去,大約在五分之三的位置有斷茬。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劇情的慣性居然如此強大,布蘭仍然沒能躲過這一劫。
見到劉遠來了,班揚站起身搖了搖頭說道:“應該是一場意外,布蘭這孩子活潑好動。仆人們說他經常攀爬殘塔,隻不過這次失手了。”
劉遠解下了佩劍,遞給他:“布蘭這孩子,可是我親自教導出來的。不應該會出現這樣的事物,我上去看看。”說完,他就一個縱躍,在牆壁上借力便躥上了四五米高。幾個呼吸之間,便爬到了塔身的一半。磚石上濕滑的苔蘚並沒有對他造成影響,很快就來到斷掉的木欄處。就在下方磚石上有半個手印,被摳掉的苔蘚清晰可見,指痕的位置上還有鮮血。
他在腦海中很快就還原了當時的情景,抬頭望了望。沿著這個位置繼續向上攀爬,來到了窗口附近。窗口上還有周圍的木梁都有人為的痕跡,他從窗戶翻了進去,撫摸左側那斷掉藤蔓新鮮的斷茬。然後仔細的在這一層觀察起來,來到一處這裡的塵土,明顯被動過。根據壓痕不止一個人。然後他在地上粘起一根金色的頭發。很長,應該是女人的。
劉遠在腦海中基本還原了當時的情景,當初看美劇的時候不覺得,這兩個混蛋能對一個孩子下手。不可饒恕!
就當劉遠然打算去找詹某算賬的時候,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他翻身來到窗口,麵朝裡輕輕向後一躍,伸腿蹬在木梁上,學著布蘭那樣滑倒,並伸手去扯藤蔓。然後跌落到斷掉的木欄上,伸手在上麵一扶,翻了個跟頭徑直向下落了下去。就在他即將落地的時候,對著塔身猛的一蹬,身體輕盈的穩穩落在地上。
他這一串動作看呆了眾人,竟然有人不自覺的鼓掌,但是劉遠的麵色非常難看。詹姆和瑟曦鬼混被布蘭發現,想殺人滅口是正常的。但是以布蘭身手是不會這麼容易墜落的,從現場上看,他的確做出了反擊。
而且進行了多次自救,卻接連續多次了出現意外。如此之多的巧合同時出現,那就隻能是陰謀了。最重要的是,他在剛才並沒有發現,布蘭攀登時留下的痕跡。他大概知道是誰乾的了,但是目的呢?
劉遠壓下心中的怒氣,從班揚的手中接過配件,說道:“走吧!布蘭應該就是像我剛才那樣掉下來的。咱們去看看學士們治療的怎麼樣了?要知道我當初在學城醫學成績可是優秀,看能不能幫上忙。”
劉遠來到主樓,這裡圍了很多的人。史塔克夫婦和他們的孩子都在這裡,還有在角落處朝這裡張望的蘭尼斯特幾人。
劉遠對守門的喬裡·凱索說道:“打開門,我去幫忙!”喬裡看向公爵,見艾德沒有阻止的意思就打開房門。
大約兩個小時左右,房門再次打開。魯恩學士有些勞累的走了出來,對著凱瑟琳露出了一個笑容:“布蘭少爺已經度過了最危險的情況,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什麼時候會醒來很難說。”
劉遠板著臉從房間裡麵走了出來,布蘭的命算是保住了。他在墜落的時候,腰椎第一節和胸椎第十二節受到了兩次重擊。雖然他已經對脊骨進行了複位,以目前的醫療條件,無法檢測神經係統是否受損,但大概率會造成下肢癱瘓。頭部和其他要害,卻出奇的沒有任何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