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很顯然就是教皇,因此李嘉圖準備將自己的怒火全部發泄在他的身上,反正有白貓在,也不擔心人形態能不能打得過的問題。
可轉頭一看,教皇卻換了副模樣。
他麵朝西方跪著,剛才臉上的灰敗之色全然不見了,反而變得神采奕奕,就跟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縱然如此,我們才應該更虔誠。”教皇十分平靜,不緊不慢地做了套簡短卻又標準的祈禱儀式:“如果神會因為我們做的事而區彆對待,那這樣的神還能稱之為神嗎?”
“放你娘的屁!”他緊接著又開始了歇斯底裡地嘶喊:“既然神對我無用,又何須跪拜!”
“…”
“…”
教皇時而平靜,時而癲狂;時而文雅,時而粗魯,口中的話語皆是矛盾,眼瞧著就要跟自己打起來了。
李嘉圖他們不阻攔,也深知阻攔無用,隻是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
教皇的神色變幻得越來越快,口中說出的話也變得越來越矛盾,就跟體內多了個靈魂一般。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苦笑著站了起來,對著眾人說到:“見笑了,走吧。”
“走?去哪?”李嘉圖嗤笑一聲,指著還在喃喃自語的羅伊說道:“你是說這樣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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