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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有兩種意思,在羅伊看來,是一名隱藏在教會高層、狂妄自大的叛教者感受到了神的光輝,因此重新皈依到了神的懷抱當中,自然是可喜可賀的事情,所以羅伊走了上去,拍了拍教皇的肩膀,用一種孺子可教的語氣對著這位已經半身入土的老人說道:“偉大且寬容的神會原諒你的。”
李嘉圖則是不露聲色的將羅伊拉了回來,然後向後退了幾步,警惕的目光始終沒有從身上移開。
他幾乎可以說是全程的參與者,很明白教皇與那圖騰之間必然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聯係,說不定圖騰就是教皇的化身。這麼說來,這‘神’很有可能就是那個一直在發出無意義呐喊的玩意兒。
但是還存在著一個問題,那就是李嘉圖其實在這遺跡中也遇到過神的存在,那就是上一任魔王,‘皈依神’。
既然如此,教皇口中的神究竟說的是光明神還是那個發出神秘呐喊的‘生物’就很值得玩味了。
李嘉圖眯起了眼睛,試探性地問道:“你還記得之前的事情嗎?”
“我怎麼能不記得呢?”教皇的眼中流露出一絲迷醉,語氣還有些癲狂,就跟先前的伊本差不了多少:“那可是神!至高無上的神!”
這個回答在羅伊聽來完全就是牛頭不對馬嘴,但是李嘉圖卻是聽懂了,不免開始苦笑起來,心中暗歎道:“難道又要打一場了嗎?還真是不趕巧。羅伊啊羅伊…”
?的確,羅伊的存在還是限製了他的發揮,畢竟現在還不是透露自己身份的時候,如果教皇真的要動手的話,以人類形態存在的李嘉圖根本就不是對手。
更何況這一路走來,李嘉圖都未曾歇息過,對於體內魔力的掌控也是有些力不從心了。
“嗯…”李嘉圖的腦子轉得飛快,一邊想著如何敷衍過去,一邊思考怎樣才能逃跑:“你的神對你說了什麼嗎?”
?教皇聽到這個問題,頹然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帶著哭腔說到:“我隻是個仆人,神不會在意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