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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羅伊眨巴眨巴那雙單純無比的大眼睛,問到:“大叔,情種是什麼意思?”
莫伊爾一時語塞,他死死盯著小羅伊,隨後又仿佛想起了什麼,露出一副釋然的表情:“沒事,開始吧。”
“哦…”羅伊點點頭,走到主持人身邊,一把將其撈起,放到了擂台之下,口中還念叨著:“我們要開始哩,先把你放下去吧,免得一會兒誤傷。”
強烈的求生欲讓已經暈厥的主持人醒了過來,他看了看羅伊,又看了看底下瘋狂的觀眾,心頭一片灰暗,從嘴角虛弱地蹦出來三個字:“不要啊…”
羅伊真沒聽見他的訴求,還一本正經地對底下的人說:“你們要照顧好他哦。”
“沒問題!就交給我們吧!”那些人雙眼紅彤彤的,嘴都笑裂開了。
“看著笑容多麼的歡快,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啊!”羅伊心滿意足地想到。
回到擂台之上。
“你這人怎麼…”莫伊爾歎了口氣:“算了,開始吧。”
他手握長槍,擺出架勢,在燈火的照射下,槍芒與身上的金甲都散發著冷冽的寒光,竟讓人眼睛生疼。
不愧是軍中好漢,僅僅一個架勢就把殺伐之氣顯露無疑。
羅伊也點點頭,將白貓從頭頂拎了下來,好說歹說才讓其變成白劍。
不過今天白貓似乎提不起勁來,一副鬆垮垮的模樣,那白劍也變成了軟劍,仿佛隨時都有可能耷拉下來一樣。
這二者的氣勢從這一刻起就已經有了差距。
莫伊爾見狀,不由得有些想笑,但心裡頭卻不敢有絲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