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礽肖就愣住了,自己不但沒有得到想象中的大額打賞,居然還被如此冷落,感情這一路就是在白費勁?!
“嗬忒!”他越想越氣,直接一口濃痰吐在地麵的毛毯上,然後嘀咕著說道:“摳摳的,還以為是大戶人家呢,估計也是把下半輩子錢全花了才買的票吧…”
宣泄了一通,他又連忙跪倒在地,用自己的袖口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那塊毛毯。
這毯子可貴了,他賠不起。
臨走前,他還高聲向房間裡說道:“各位大人好生歇息,如果有需要,就按一下鈴鐺,我會第一時間趕到!”
他想明白了,就算這些摳搜的客人將下下輩子的錢都花了,也是他得罪不起的。
彆看礽肖瞧不起那些泥腿子,但仔細算下來,他一年賺的錢還沒那些泥腿子半年賺得多呢!
不行,越想越氣,得再去從那些泥腿子身上找回些顏麵!
想到這裡,他低著頭朝著下層走去,路過壁畫雕像時連頭都不敢抬,生怕自己的眼睛臟了這些寶物。
房間內。
“那人走了?”古麗斯抓了把瓜子,一邊嗑一邊問到。
李嘉圖點點頭:“走了,真膈應人。你們人類也真奇怪,雖說基本都愛財吧,但表現出來的形式也太多樣了。”
此時薇薇安正跟在羅伊身後,在房間裡到處亂跑,注意力完全不在他們這邊,所以李嘉圖說著話根本沒有掩飾。
聽到他的問題,古麗斯嘻嘻一笑:“這就是人類啊,你喜歡的普通人不也是多種多樣的?”
“說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