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李嘉圖早先就已知道這女子與羅伊的關係很有可能不一般,但沒想到這二人是姐弟。
當然,這事兒也不能蓋棺定論,羅伊可從未提過自己有個姐姐。
李嘉圖給古麗斯遞過一個詢問的眼神,傳音道:“你知道這事兒嗎?”
古麗斯同樣一頭霧水:“我是跟他一塊兒長起來的沒錯啦,但小時候的事兒哪記得這麼清楚…”
此時女子的情緒十分激動,抱著小羅伊哭得跟個淚人兒似的,她的兩個孩子從船上探出頭來,悄悄地看著她。
“媽媽怎麼了?”妹妹扯了扯哥哥的衣角,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哥哥強行壓抑住內心的激動:“我們的願望達成了!說不定是個姐姐!”
聽到這話,妹妹失望地低下了頭:“哦…其實我想要小狗來著…”
船夫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那已經快要暈厥過去的妻子,對李嘉圖說道:“先生,這是…”
李嘉圖翻了個白眼:“我哪知道去。”
不過就這樣任其哭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他移步到女子身旁,不露神色地將小家夥抱了回來:“先上船,上船再說吧。”
女子的情緒平複了許多,她不舍地看了一眼小羅伊,虛弱地說道:“失禮了…抱歉…”
說罷,她輕施一禮,飄飄然地回到了船上。
船夫也有學有樣,模仿著自己妻子的動作行禮,急薅薅地緊隨其後,絲毫不在意自己剛才的禮儀是女子專屬的。
船動了。
早有時候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大河此時卻空曠無比,讓這一葉扁舟看起來十分寂寞。
倒灌的河水重新恢複正常,朝著大海流去,湍急的水流讓小船搖搖晃晃,小孩子愛極了這樣的感覺,歡呼聲又讓船頭熱鬨非凡。
總之這一切都很矛盾,就跟女子現在的內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