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那個…”
李嘉圖與白貓對視一眼,誰說死對頭之間就沒有默契?
趁羅伊回頭打量神像之時,白貓從地上撿了塊磚頭,悄悄地遞到李嘉圖的手中,而李嘉圖也無聲無息地挪動著自己的位置,一步一步挪到了羅伊後頭,隻要他堅持問下去,那麼估計又得暈一會兒了。
羅伊突然後背一涼,心中浮現出不祥地預感,連忙轉過身來,然後被距離自己僅一步之遙的李嘉圖嚇了一跳:“你要乾嘛?”
李嘉圖把磚頭藏到身後:“啊?沒什麼啊?”
“哦,是嗎?”羅伊警惕地向後退了幾步,他總感覺自己的脖子在隱隱作痛,或者說是有種即將隱隱作痛的感覺。
李嘉圖的嘴角漸漸上揚,笑容變得越來越放肆:“當然,我怎麼可能對你做什麼呢?”
話音剛落,隻聽得咚的一聲,羅伊應聲而倒。
白貓悄然落地,不屑地將叼在嘴上的磚頭吐出:“磨磨唧唧的。”
“你不懂,我這是被友情束縛住了。”李嘉圖嘿嘿一笑,然後又板起了臉:“那麼這蛋究竟怎麼辦?”
獸王也犯愁啊,它大幅度地搖晃著尾巴:“雖然這蛋的確跟我有點淵源,但你們也脫不了乾係。”
這蛋,就是剛才的白獅。
或者說是白獅出現的原因。
在神像碎裂的那一刻起,困擾著李嘉圖的壓製突然消失了,這使他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發揮自己原本的實力了。
總之經曆了很血腥很暴力的鏡頭之後,白獅受不了折磨,化作一團雲煙,直奔神像碎片而去。
眨眼的功夫,一枚魔獸蛋就這樣憑空出現在了李嘉圖的眼前。
據白貓所說,當時自己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這才摸到了密室之中。
可進入密室的那一瞬間起,自己就變得綿軟無力,仿佛有什麼東西將自己完全掏空了。
就像…
“停停停,這麼說來這蛋不就是你生的嘛。”李嘉圖一把拉開獸王的後退,仔細端詳起來:“可你是公的啊!現在的魔獸都有這功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