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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經曆過惡期的李嘉圖自然很清楚這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無數欲望會充斥著內心,而其中的破壞欲更讓人想要將自己所看到一切全部消滅殆儘。
但獸王的目標自始至終都隻有神像和李嘉圖而已,它對教堂造成的傷害完全就隻是波及到的,傷害程度還沒李嘉圖弄得高。
說起來攻擊目標,李嘉圖在輾轉騰挪之間看了眼神像,好像又發現了什麼。
他再一次躲過了獸王的爪擊,並抓住機會向一旁退去。
果不其然,獸王並沒有選擇追他,而是朝著神像繼續拍打著。
李嘉圖想的沒錯,獸王之所以會將他列為攻擊目標,那隻是因為李嘉圖試圖阻止它去攻擊雕像而已。
這完全就不是惡期的表現!
那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李嘉圖的腦海裡一片混亂,眼瞧著神像上的黑色光罩越來越暗,他也顧不上這麼多了,再次撲到獸王身上,死死地揪住它的鬃毛,用儘全身力氣擊打在它那碩大無比的腦袋上。
其實李嘉圖也知道這裡隻是結界,神像也隻是個幻影而已,獸王的攻擊根本不能對真正的神像造成什麼傷害,但是他依舊選擇了拚命。
老頭子不能遭到傷害,就算是幻影也不行!
他一拳又一拳地擊打在獸王的腦袋上,劇烈的疼痛讓獸王更加瘋狂,嘶吼聲帶起的音浪也變成了實體,幾乎就要將李嘉圖給掀開。
李嘉圖強忍著暈眩,一邊擊打一邊惡狠狠地罵到:“去你大爺的流氓貓!”
“嗷!!!”
“喵~”
仿佛是在回應李嘉圖一般,獸王再次發出了劇烈的嘶吼,與此同時一聲嬌弱的貓叫突然從神像後頭響起。
“哈?喵?”李嘉圖被這突如其來的叫聲給弄懵了,一個不注意便被獸王摔飛了出去,正正好落在神像旁邊。
“喲,你打不過我嗎?”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李嘉圖強忍著疼痛,向神像後頭定睛一看,一隻小巧的白貓正慵懶地打著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