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就是想試試溫泉才來的。”
“沒問題,大不了我再生會氣,溫度一高,溫泉泡的更舒服。啊!想造反!”
這兩者每說一句話,大廳就會震動一會兒。
企鵝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它是真不想待在這裡:“沒人注意我…沒人注意我…”
兔子化出無數分身,將李嘉圖圍了起來,緊接著燃燒著的岩漿從這些分身上頭迸發出來:“我還有多久才能出去啊?啊!好生氣!”
李嘉圖不敢大意,連忙恢複真身,黑色的羽翼使勁一扇,將岩漿阻擋在了外頭:“等你不想造反了就可以出去了,或者再等個一千年?”
“這不是為難我嘛!我看誰都氣得不行,尤其是魔王。啊!想造反!”
“對了,跟您一起來的是誰?我聞到了一股惡心的味道。啊!好生氣!”兔子嗅了嗅,厭惡地問到。
大廳裡流淌著的岩漿越來越多,都快要將地麵化作火海了。
李嘉圖浮於空中,一邊躲閃著兔子的攻擊,一邊說著:“暴食的信徒,一隻企鵝,現在正在惡期,你幫忙解決一下。”
兔子身上的火焰更旺了:“大蒼蠅的信徒?噦~”
“沒辦法,我也挺惡心它的,你就幫我個忙,大不了我給你減十分鐘封印!”
“說到做到!一千年減十分鐘等於多少來著?啊!想造反!”
見兔子答應下來了,李嘉圖將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企鵝拎了過來:“等你惡期過了我就來接你。”
“魔王大人…我一片忠心啊!您不能這樣啊!”
“忠心?!你八成是想吃了我!”
“暴食嘛,我也沒辦法啊。”
無論企鵝怎麼求饒,李嘉圖就是不肯饒它。
“昂古裡,下手彆太狠,我在空間裡看到彆西卜了,小心它出來找你麻煩。”
“放心,我絕對不下死手。啊!好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