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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是故意的!一會兒回去看我不收拾它!”李嘉圖嘟嘟囔囔地用不知道哪裡來的手帕清理著身上的唾液。
他怎麼也想不到企鵝真的敢在吞噬時將他從頭到腳舔了個遍,這可把他惡心壞了,不停地咒罵著那隻沒大沒小的企鵝。
手帕終歸是手帕,根本解決不了李嘉圖身上黏稠的唾液,他也隻能就此作罷。
他浮在半空,望著底下的無儘深淵,不由得犯了難:“進是進來了,但要怎麼找呢…”
這個地方太大了,就連暴食主宰彆西卜也不知道哪裡是儘頭,李嘉圖自然也不知道。
難道隻能用笨辦法了?
他所謂地笨辦法是指將魔力全部釋放出來,依靠著無窮無儘的力量來探索黑暗。
不過這個辦法有兩個問題,一是不知道究竟是魔力多還是地方大,萬一魔力全部釋放都沒能抵達邊際,這不就尷尬了?
二是惡期,當力量不受限製時,就可能會產生無法預估的危險,這樣做的話說不定惡期又要提前。
李嘉圖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掌,下一秒比黑暗更加深邃的虛無噴湧而出。
想這麼多乾嘛,乾就完事了。
反正都要退休了,惡期提前得再久跟自己有半毛錢關係?那還不是下一任魔王該頭疼的問題。更何況自己的惡期剛過,難不成還能直接提前一百年。
從手中湧出的虛無越來越多,隻要李嘉圖一聲令下,它們甚至可以把周邊的黑暗都給吞噬。
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李嘉圖十分舒爽:“不愧是我。”
就在這時,李嘉圖的力量突然脫離了他的手掌,直接奔著底下無儘深淵而去。
“難不成真就提前一百年?!”李嘉圖慌了,失去身體控製權的感覺他這輩子都不想體驗第二次。
不過隨後他就發現好像並不是這樣。
李嘉圖依舊保有自己身體的控製權,而且那股飛速向下的虛無也沒有脫離他的控製,他甚至還能從那股力量當中感受到一種違和感爆棚的情緒。
這力量明明是源自人類的負麵情緒,此刻卻散發著老友重逢般的喜悅,李嘉圖心頭一震,立馬想到了什麼,連忙跟著虛無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