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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想象中的熱鬨不同,劫後餘生的人並沒有精力大肆慶祝,隻想好好睡一覺,讓自己從這場噩夢中掙脫出來,因此今晚的營地格外寧靜。
李嘉圖坐在篝火旁,一邊百無聊賴地用樹枝在地上畫畫,一邊靜靜地聽古麗斯述說這幾日發生的事。
“自從你走了之後,大多冒險者就跟發瘋了似的,見人就殺…”
“那幾個帳篷已經沒人了,明明說好一起抵抗的,誰知道他們先跑了…”
“羅伊做得很好,帳篷裡的人沒有一個受傷…”
“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李嘉圖抬起了頭,他發現古麗斯的眼眸裡閃爍著斑斑淚光:“怎麼了?”
古麗斯強忍著哭泣,哽咽著說道:“就是發現自己什麼忙都幫不上…”
李嘉圖看著她,鄭重其事地問到:“你對自己的認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清楚的?”
古麗斯被他這句話給氣笑了:“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嘛!”
李嘉圖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等待古麗斯安靜下來。
隨後,他慢慢說道:“其實你也做得很好。”
古麗斯不解地看著他。
李嘉圖接著說道:“如果沒有你,鬼知道帳篷裡頭會變成什麼樣。”
“什麼意思?”
“自個兒想去。”李嘉圖又想起了這幾日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忍不住歎了口氣:“負麵情緒這種東西挺可怕的。”
“彆說我了。”古麗斯強打著精神:“你這幾天去乾嘛了?”
李嘉圖的臉上立馬浮現出不爽的神情:“就是去打了一架,而且還不知道怎麼打的。”
說完,他低下了頭,繼續完成著自己還未完成的畫作。
古麗斯見他沒有聊天的興致,於是呆呆的望著篝火,心思早就飄遠了。
突然,李嘉圖警覺了起來,他感覺到一股熟悉的能量正奔著自己而來。
這能量速度極快,上一秒還在百裡之外,下一秒就已經快到跟前了。
徹骨的寒意甚至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但古麗斯卻沒有任何反應。
“你先回去。”他對古麗斯說道:“我有點事兒要處理。”
古麗斯看見他表情凝重,也就沒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