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李嘉圖自己也來了興致,又開始打量起羅伊來:“力竭之後就能有這樣的效果,那麼真正的致命傷呢?”
隨後他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埋藏在心中最深處的地方。
古麗斯發現了他的不對勁:“你沒事吧?”
李嘉圖並沒有回應,而是一臉好笑地盯著古麗斯:“連魔族都不怕,你還怕魔獸?我還以為你膽子很大呢。”
古麗斯紅著臉,模糊不清地說道:“因為你們講道理…”
“什麼?”李嘉圖一時沒聽清楚,再次詢問。
“因為你們講道理!”古麗斯狠狠地拍了李嘉圖後背一下,弄得他有些不明所以:“因為你們講道理,所以隻要我不講道理,你們就拿我沒轍!”…
魔族講道理?如果真講道理的話怎麼還會綁架你?
李嘉圖一時無言,他果然跟不上這位公主的腦回路。
今天發生了挺多事的,現在天色已暗,滿天繁星正圍繞著雙月恬靜地眨著眼睛。
銀月如水,紅月如火,雙月相互糾纏,卻又保持著距離,這便是夜的美。
李嘉圖知道今晚不能如願地進入城鎮當中休整了,他歎了口氣,從企鵝的嘴中掏出三頂帳篷來,生疏地撐了起來。
看著自己親手完成的傑作,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怎麼樣?”他如同小孩一般,向古麗斯炫耀著:“我是不是很有先見之明?”
古麗斯沒有理他,啐了一口唾沫之後爬進了屬於自己的那一頂帳篷當中。
“有病。”李嘉圖也進了自己的帳篷,折騰了一會兒之後又爬了出來。
“這帳篷真不是給魔睡的…”他張開翅膀,不滿地拍了拍自己的後背:“真難受。”
他想了想,兩巴掌溫柔地將企鵝從睡夢中叫醒,然後又回到了魔王城當中。
目的無他,隻是想把自己那張奢華而又柔軟的床榻給隨身帶著而已。
至於怎麼隨身攜帶,其實企鵝的肚子挺能裝的,就是塞進去時有些不好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