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總隊長隻是若無其事的觀察著囚魔的力量,並無不適感。“不錯,你斬魄刀的能力另外一個弱點,就是在麵對有超速再生能力的對手時,優勢會減少一些。”
山本總隊長說道,“不過你的斬魄刀應該還有一定的抑製治療效果,這點你倒是不用太擔心,隻是需要注意提升自己的單次斬擊傷害,要有戰鬥的終結能力。”
陸離心說總隊長不愧是幾千年血戰的老油子,一語中的,隻是他說他的囚魔分明禁療效果極高,怎麼到您嘴裡就成了‘一定的抑製治療效果’呢。
果然,斬拳走鬼的巔峰不是亂說的,就連偏冷門的回道,總隊長也是會用的。
“多謝總隊長指點,學生會努力提升自我的。”
陸離雙手握刀,謹慎的橫向邁步,觀察著總隊長的一舉一動,想要尋找著破綻。
在方才短暫的幾次交手中,他已經明白了自己曾經的想法有多天真,即便隻論純粹的格鬥專精能力,總隊長肯定也是在申武龍之上的。
隻是在真央靈術院內教育自己的時候,總隊長不怎麼認真罷了,眼下總隊長除卻用靈壓保護了體表外,並沒有用超出他當前階段太多的靈壓,但還是隻用雙拳就壓製了自己。
粗略估計,總隊長的戰鬥專精能力,綜合來說也要在宗師級巔峰。
極端一點來說,恐怕這個世界內,就沒有在技藝的磨礪上,比總隊長更強的。
就算有能打敗總隊長的生物,那也不是說在戰鬥技藝方麵超越了他,要麼是數值碾壓,要麼是機製碾壓,都不是在武的領域壓製。
“那麼,你的卍解呢?小子,讓老夫看看。”
山本總隊長饒有興致的看著陸離,並未發起進攻。
提起這個,陸離有些尷尬,“學生尚未習得卍解。”
他知道總隊長為什麼會問自己卍解,因為他目前的狀態屬性很高,在總隊長看來他的靈壓已經達到了隊長級,那麼認為他已經學會卍解,也是情理之中的。
“是嗎,有些遺憾,倒也正常。”
總隊長聞言並不奇怪,畢竟陸離在他看來年歲尚小,也就一百出頭的年紀,能在這個年齡有這般實力,已經很了不起了。
起碼之前的白打切磋中,已經證明了陸離比目前隊長中最擅長白打的夜一還要強。
“那麼,現在開始吧,正式的考教。”
總隊長單手伸向還是權杖模樣流刃若火,讓陸離瞳孔一縮。
“看來總隊長對學生還算滿意啊。”
陸離眼中戰意高漲,手中囚魔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發出一陣劍吟聲。
“彆自得了,小子,咬緊牙關……”
總隊長緩緩抽出流刃若火,“……可彆死了。”
話音落下的一霎,在平子幾人震驚的目光中,總隊長的身影在原地消失,突進時也並非眾人所想的‘優雅瞬步’,而是剛猛的爆發力,讓隱秘機動的演武場殺氣石構建的地麵都有些塌陷。
轟鳴聲中,刀劍相接,蕩起刺目的火。
雙方在刀鋒碰撞時又瞬息間分開,調整腳步在移動中再次出刀,極速的戰鬥中,在外人看來就如兩道互相吸引的流光在演武場中遊走碰撞。
每一次流光的相接,激起的火光如鐵樹銀,碰撞發生處地麵下沉,產生的衝擊波氣流吹得幾名隊長衣衫颯颯作響。
“居然能在劍道領域跟總隊長戰到這等地步……”
平子真子驚訝的開口,他的眼力極好,可是能看出來,總隊長雖然沒有使用太強的靈壓以勢壓人,但拔刀戰鬥時可是認真的,沒有多少留手。
可麵對總隊長狂風暴雨般的老辣攻擊,陸離不僅全都擋下來了,甚至還有反擊的餘地。
“可惡,之前他還沒用全力嗎……真是令人討厭的家夥啊。”
夜一也不禁吐槽,因為她能看出來陸離此時的戰鬥水準要比之前高多了。
可以說,在總隊長的高壓攻擊下,陸離做的每一次判斷在她看來都精妙至極,那種精神集中的狀態,跟之前和她交手時的輕鬆簡直判若兩人。
“果然,是判斷力嗎……”
長次郎看著戰鬥過程則是若有所思,早在陸離還是真央靈術院的學生時,他就曾在高台上看過陸離的戰鬥,聽過總隊長的點評。
當時總隊長就說了,陸離的強大不是戰鬥技藝的純熟度問題,而是他在戰鬥中那種本能的判斷力。
山本總隊長在戰鬥中的攻防在他看來堪稱完美,但這種對戰鬥局麵的優秀判斷力並不是天生的,而是數千年血戰積累的經驗,化作了他肌肉裡的本能。
可陸離才多大年紀?他能做到這些,就隻能說明他是天生就有這個資質,這種資質很難尋,遍數屍魂界的曆史,都不見得能找出第二人來。
現在他有些明白,為何總隊長一聽說陸離被找回來了,就立馬興衝衝的說要來試試這小子。
因為陸離這孩子若是能被教育得當,培養起來的話,將來或許能成為屍魂界的中流砥柱,即便三界遭遇大變,他們也會多一些應對的底氣。
轟——
轟鳴聲中,陸離的身影倒飛出去,砸在了牆麵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大坑。
總隊長抬手,長次郎會意的快步走近,將他的羽織遞過來。
他將死霸裝拉上來,並披上羽織,看向煙塵中走出的有些狼狽的陸離,“小子,你年輕著呢,還是得練。”
陸離用回道治療著自己斷裂的骨骼,剛剛的最後一次交鋒中,他慢了一分,無處可解,被純粹的數值給碾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