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準備去交易所時傑克在門口說山口組來電話約見麵,李文龍讓傑克約他們下午收市後的時間和地址。
今天股市漲跌拉鋸很慘烈,指數最高跌了600多點,還有兩次400多點的,幾十點的次數就多了,幾乎幾分鐘就有變化。不少看漲的合約爆倉要跳樓。李文龍及時按照多多給的節點通知傑克發送眾人,3次跌幅大的提前平倉,反手做空,要漲時平倉做多,其他小的漲跌就不管了。部分聽得懂一些英文的都覺得這是個傻子,一下要回家吃飯,一下不回家地打電話。
上了傑克開過來的車,來到新宿一個小院子。昨晚帶隊的井上站在一邊,一個有些禿頭的中年人馬上迎上來,“龍桑,我是新宿分社的野村,昨晚的事我不知道,今天就是請你吃個飯賠罪。”
野村手下井上昨晚應該看到我的車牌號,今天通過關係了解李文龍'是彙豐的超級貴賓,連總部社長都敢得罪的道格在這位麵前全都要彎腰鞠躬,財富在任何資本國家都是不容忽視的力量。
走進小院,李文龍心裡想著這幫混社會的還挺會享受,住的地方還很文雅,院子種了幾棵櫻花樹,樹下一個涼亭,三層的小樓仿古式裝修,一樓是客廳,二樓三樓應該是房間。
“野村先生挺雅致的啊,不知今天邀請我有什麼事嗎?”李文龍笑著坐下,傑克沒坐就站在身後。日落國的人沒坐下,野村有點尷尬了。
”野村先生,這是你的地盤,怎麼不坐?”
“我隻是龍少的助理,我就站著。”傑克開口道。
“你也坐下吧,今天你也算客人。”看到傑克會做人抬高自己,李文龍也自然懂做人。
倆人這才落座。倆個穿著和服的侍女端上茶就退下。
“不知龍先生到小本子做什麼生意啊,看看我能幫上什麼忙?”
“也沒什麼大的事,就是隨便炒點股票,賺個幾百億花花,再準備買些設備回去開廠子。”
隨便幾百個億,怪不得彙豐的行長也親自接待了。野村忙道“龍先生就是人中龍鳳,是做大生意的人,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要是有什麼好生意也請提點一下我就行。在這裡我感謝龍先生了。”
“野村先生一般做點什麼生意呢?”
“我們一幫在社會混的,就是開開酒店、酒吧還有一些小賭場玩玩,這段時間也入手一批房子搞點房產。不入你龍先生眼啦。”野村有點得意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