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看到這上麵的內容,不由得恨得咬牙切齒。
隻見這時藍玉看著在地上的臨江侯陳鏞憤怒地說道。
“你小子當真是乾了不少的破事兒,雖然當年我藍玉也乾過一些糊塗事情,但是也沒有你整出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這一次你完了!”
臨江侯陳鏞聽到這話心中有些害怕,急忙看著麵前的藍玉說。
“涼國公有話好好說,這些也不是我非得要這麼做的,實在是他們逼我的,您行行好給我留條路,這些錢你全部搬走,我保證裝作沒有任何人看得見!”
藍玉聽到這話舔了舔嘴唇,如果是之前的話,或許自己真的會同意,可是朱雄英所建立的西廠可謂是無孔不入。
誰也不確定自己身邊有沒有朱雄英安插的人,再說了自己手裡麵不缺錢財,何必要整這麼多的事情。
就在這時,一群官員來到了這個地方。
這裡麵除了官府的官員之外,還有許多軍中的將領。
此時他們匆忙來到這一個地方之後,看到這院子裡麵的一箱箱金銀財寶以及那些書信一個個的臉色大變。
想不到他們緊趕慢趕的,最終還是來晚了有這些書信在,恐怕他們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
隻見這時這些人急忙說道。
“涼國公,咱們都是自己人,何必做得如此決絕,說起來咱們都是自家人!”
涼國公藍玉聽到這話之後頓時冷笑一聲。
“你這話聽起來倒是有幾分道理,恐怕這些書信裡麵也有你們的事情,這些錢也有你們的功勞在吧!”
這些官員聽到這話頓時低下頭,默不作聲,這話可不能隨隨便便承認,否則他們的下場也好不到什麼地方去。
隻見這時藍玉冷哼一聲。
“你們這些人當中有沒有大理寺的官員?”
這些官員互相看了一眼之後,隻見這是一個官員站了出來說道本官便是大理寺的人。
看著麵前這人藍玉笑了笑。
“既然你是大理寺的那就好,回頭將這些金銀財寶全部都給帶回大理寺,交給你們的大理寺卿來辦這件事情!”
“可不要耍什麼花招,這些錢我都是登記過的,多少的數量都很清楚,至於這些書信我就將他們全部都拿走了!”
說完後帶著手底下的人哈哈大笑離開了這一個地方,等到這些人離開之後,眾人滿臉怨念地看著麵前的臨江侯陳鏞。
“臨江侯,你到底在搞什麼鬼,這些書信為什麼不藏好一些?或者是將他們焚毀,如今落到了藍玉的手中,若是這些書信到達陛下的手中,咱們哪裡還有活路可言?”
聽到這話的臨江侯陳鏞心中極為鬱悶。
“我怎麼能知道這些家夥會突然間來到我的地盤上,這藍玉實在是可恨,竟然直接帶人闖了進來,我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準備!”
想到這一個地方之後,他恨得咬牙切齒。
這是一位官員歎的一口氣說道。
“事已至此,就算是怎麼說也沒有任何用處了,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處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