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自己手底下能用的人不是很多,尤其是和自己同一時代的淮西勳貴大多數已經不能用了,看來隻能夠。
在培養一批年輕的勢力。
“傳令,命曹國公李文忠為此戰主將,由應天府五軍都督府調集江南江北大營共十五營,在甘陝一帶抽調三十營兵馬,並調集鄭國公常茂,會寧侯張溫,普定侯陳桓,盧定侯陳亨為副將向西北攻略地方!”
太子朱標得知朱元璋的這一個任命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此次由曹國公李文忠來領兵,那麼他的兒子李景隆必然要留在京城,鄭國公常茂被調到北方時間已久,此次將鄭國公常茂調到西北,將常升調至河南一帶。
至於其他的幾個任命就更加有意思。
會寧侯張溫和普定侯陳桓與涼國公藍玉走得近。
自從魏國公徐達退隱之後,涼國公藍玉儼然成為軍方的第一人,而這藍玉性格高傲且脾氣急躁,實在不適合讓他擁有太多的權力。
之前將藍玉的那些義子全部從軍中清除,相當於將他的那些根係全部都斬掉。
而調走了藍玉的得力臂助景川侯曹震和定遠侯王弼。
如今的定遠侯王弼已被封為理國公駐守在東南的大越麓川一帶,而景川侯曹震則是坐鎮於四川一帶。
沒了這兩個人,藍玉手中已經沒了多少可用的兵馬。
再加上這次調走的會寧侯張溫和普定侯陳桓,金藍玉手中能用的將領極少。
至於最後一個盧定侯陳亨,他是太孫朱雄英親自提拔上來的將領,在那一批將領當中,也就此人性格最穩。
如今同一批的人如同丘福朱能和張玉等人,已經在北方各地駐守。
看來回去之後要和藍玉仔細商量一番,否則以這家夥的脾氣非得反了不可。
隨後朱元璋將目光看向黑衣僧人姚廣孝。
“隻是其一,不知還有什麼辦法!”
“第二個辦法便是將草原上的人南遷,雖說北元已經被我們滅掉,但是無論是脫古思帖木兒還是擴廓帖木兒依然還有許多小部落存留在北方!”
“一些人皆是不穩定的因素,一旦北方出現霸主,到時候必然會威脅中原!”
“所以應當分出多路騎兵去草原上定期絞殺!”
“讓草原上的牧民南下,如今在河套地區依然有不少的耕地可交給他們,並且廢其語言文字,若是有反抗及不尊者,除了高不過車輪的孩子之外,其他儘斬!”
“另外北方的草場上全部以生石灰覆蓋,使其難以生長牧草,並且將得病的牲畜全部丟入水源之中,以生瘟疫!”
“以此等方法,不用十年,北方將再也沒有一個活人!”
內閣重臣聽到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黑衣僧人當真是心狠,竟能想出如此等絕戶計。
劉三吾搖了搖頭。
“此等計策有些凶險,而且與我大明名聲有礙,還是不要用得好,否則的話,必然會為諸國詬病!”
其他一眾官員都是點了點頭,這樣的方式若是用出來恐怕和北方草原上各部落就徹底地結下了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