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起來允文也長大了,也可以替殿下分憂的!”
隻見這時太子朱標看著麵前的太子側妃呂氏問道。
“聽說今天允文拜了幾個師傅,可有這件事!”
太子側妃呂氏聽到之後點了點頭,雖然太子朱標已經聽到了這件事情,承不承認都已經不重要了。
“確實是這樣,想不到殿下還知道這件事情,在殿下對允文也是非常關心!”
“確實是如此,今天允文拜了四個師傅,這四個師傅都是德高望重之輩!”
“我相信允文在他的教導之下,一定能夠變得更好!”
太子朱標聽到之後冷笑了一聲,無非就是對那一個位置還有著野心。
太子朱標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心裡麵究竟是怎麼想的,隻要朱雄英還在一天,那麼那一個位置就不會變成朱允文。
“呂氏,你應該清楚,能夠坐在那一個位置上的就隻有雄英!”
“允文,未來的結局就是到地方上去做一個藩王,你又何必如此執著?”
太子側妃呂氏聽到這話眼神不停地變幻,她心裡麵非常的不甘心,憑什麼所有的東西都是朱雄英的,就憑他是那一個賤人生的不成。
但是表麵上他也不敢將這些話全部都說出來,隻能笑著說道。
“殿下誤會了,我並沒有這麼想允文,最後也隻能是一個藩王,所以我就想多教他點東西,到時候在地方上好好做一個藩王!”
“到時候也能夠幫到雄英!”
太子朱標自然知道太子側妃呂氏所說的這些並非真的。
還是笑著說道。
“你能夠想到這些就好,實際上以你的家世確實是可以將你提到太子妃,但是你應該清楚!”
“雄英皇太孫的位置絕對不可以有絲毫的動搖,若是我將
你提到了那一個位置,某些人會有一些不該想的想法,所以無論如何也不可以!”
“你應該理解我的苦衷!”
太子妃呂氏尷尬地笑了一笑,但是心中已經非常的憤怒。
就因為一個小小的朱雄英就將自己壓在這個位置上這麼多年,這憑什麼?那一個位置那個賤人能做的,平常自己做不得,還有那皇位也是,憑什麼朱雄英那個小兔崽子能夠坐得那一個位置,自己的兒子朱允文做不得,他一個賤人究竟有什麼好。
還有朱雄英,這天底下的人都差不多被他給得罪個精光,就連天下讀書人的代表衍聖公都被他給扔了出去,這樣的事情簡直是奇恥大辱,她不理解為什麼太子朱標還能夠容忍朱雄英的存在還讓他繼續監著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