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孔家的號召力果真是比不上之前了,此時他仿佛是老了十歲一般。
隻見他憤怒地指著這些官員說道。
“你們都是我儒門弟子,如今看到這麼一個昏庸無道的數字搬弄是非,難道就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主持正義的嗎?”
眾人聽到後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似乎早就已經下定決心不管這件事情。
孔希明歎了一口氣。
“天下讀書人如此懼怕這麼一個庶子,若是讓我儒家先賢知道了,還不知該當如何是好!”
“今日爾等,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說完後,孔家孔希明甩了甩袖子正準備離開,其他三家的人也要離開這一個地方,這時朱雄英笑著說道:“慢著!”
“此地乃是朝堂並非爾等的家族,豈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孔希明還記得剛才你是怎麼罵孤的嗎?”
此話一出,孔希明頓時愣在了原地,剛才的聲音他自然沒有忘記,以自己的身份和年齡,不過是說了一句放肆的話,有什麼大不了的。
即便是這件事情鬨到皇上那裡,他也不會有事。
“怎麼老夫身為當代衍聖公,難道連說你幾句都說不了了嗎?”
朱雄英搖了搖頭。
“當然說不了我為君你為臣,”以臣辱君,這莫非就是你們傳承下來的禮節!”
“還是說你學藝不精,根本就沒有學到多少,”聽到這話的孔希明嚇後退了兩步,整個人有些搖搖欲墜的感覺。
這話要是傳出去或者自己被懲罰,自己的名聲可徹底地沒了。
此時他急得臉色通紅。
“你可莫要血口噴人,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想法!”
“剛才老夫是在
氣頭上,此乃無心之舉,還不是因為你做的事情太過分了!”
朱雄英冷笑不已。
“怎麼?是在氣頭上就可以不為自己的話負責了?”
“若是哪天孤在氣頭上,可否將你孔家滿門誅滅,到時候再給你道個歉,如何?”
孔希明麵色難看,朝堂上的官員一句話也不說,若是太子殿下在這裡,甚至說即便是陛下在這一個地方,他們也不會如此害怕,至少他們還會考慮一些事情,但是麵前這個人可就不一定了,不管怎麼樣,朱雄英終究隻是皇太孫,而且年齡在這一個地方,未必會在乎這些事情。
孔希明實在沒有辦法了,直接吐了一口鮮血,然後暈倒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眾人麵麵相覷。
朱雄英的戰鬥力當真是恐怖,竟然能夠把孔家當代的衍聖公孔希明逼到這個份上。
眾人有些慌張,不管怎麼樣,這孔希明畢竟是當代的衍聖公,要是在朝堂之上出了事,恐怕天下讀書人哪裡不好交代。
朱雄英歎了一口氣。
“好歹也是孔家的當代家主,這心理承受能力想不到竟然這麼差勁,我還沒有開始發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