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個熟悉的聲音擴廓帖木兒皺了皺眉頭,怎麼感覺這一個聲音這麼像自己的女兒。
此時他抬頭一看,竟然還真的是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難道伯雅倫海彆也是被抓過來的?想到這一個地方他眉頭緊皺。
隻見這時擴廓帖木兒憤怒地說道。
“朱雄英,有什麼事情衝我來,何必要拿我的家人說事兒,這件事情和伯雅倫海彆沒有任何關係,你將他放走,其他事情由我來承擔!”
朱雄英聽到這話,頓時無辜地攤了攤手。
“擴廓帖木兒,彆忘了現在你是階下囚,你可沒有任何談判的資格,現在的你隻有聽從我的命令,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路可走。
你明白嗎?”
聽到這話擴廓帖木兒臉色極為難看,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和自己說話,即便是號稱是大明長城柱石一般的徐達也不會如此,想到這裡他臉色難看,冷哼一聲說道。
“小娃娃不要如此囂張,就算你爺爺在這一個地方也不敢這麼和我說話!”
朱雄英笑了笑。
“或許我爺爺真的不會這麼和你說話,但是不代表他不敢這麼和你說話,你對北元極為忠誠,這一點我皇爺爺自然是佩服你的,但是這也不是你為所欲為的理由!”
“不管怎麼說,你們始終是我們大明的敵人,貌似你們對於前宋朝廷並不是特彆友好吧!”
“你覺得我大明應該怎麼對付你們?”
聽到這話擴廓帖木兒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我就
在這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這件事情和我的女兒無關,你不能對他出手!”
“這場戰爭和女人無關!”
朱雄英聽到這話,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一個戰爭與女人無關,若是真的沒有關係的話!”
死在你們蒙古士兵屠刀下的中原子民又怎麼算?”
“難道他們就該死不成?”
“之前你們是怎麼對待漢人的,這個我不用多說,你們也清楚!”
“我不會對你們講究什麼仁義,我隻知道該報的仇一個都不能少!”
擴廓帖木兒聽到這話臉色極為難看,但還是閉上了眼睛,如今天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他能夠決定的了。
想到這裡,他歎了一口氣。
古以來成王敗寇,說實話,這是兩個民族之間的矛盾,當初他們大元對付曾經的宋朝。
鎮壓的就極為血腥,這些年來欺壓的狀況更是屢見不鮮。
如今有這樣的結果也屬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