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邊境地區的藩王也需要經常考察,以防止在地方上為非作歹。
對於有功勞者也應當褒獎。
而等到每一代藩王去世之後,新任的藩王需要重新回到京城進行考較,合適的才能繼任。
能力不足,德行不著者當發往其他地方曆練一番,再做考量。
朱元璋和太子朱標兩人皺了皺眉頭,朱標在考慮這種製度的可能性,而朱元璋則是覺得這樣的東西實在是太麻煩了。
如果真的按照這樣的製度來,恐怕自己有不少的兒子都沒有辦法順利繼承爵位。
“雄英,你這樣的辦法是不是有些太麻煩了一些,如果真的這麼做的話,恐怕你有些叔叔就會不滿,到時候還指不定會出現什麼事情。
我看沒有必要這麼麻煩,都是咱們自家人不必如此嚴苛!”
然而朱旭明在這件事情上卻異常堅定,“若是其他的事情還可以商量,但是這件事情絕不商量,這關乎著我大明的國運!”
“而且不止如此,接下來幾代也需要進行降爵和收攏兵權!”
朱元璋聽到這話,臉色極為難看,一旁的太子朱標亦是如此。
雖然這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但是當著朱元璋的麵,又豈能將這些話說出來。
想到這裡他心中有些慌張,如果讓朱元璋認為朱雄英薄情的話,這對朱雄英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無論是誰,也不希望能有一個薄情的君王,這樣朱家自己的子弟可就麻煩了。
而且朱雄英的手腕,以及對待那些官員俘虜的態度,讓他有些慌張。
果然朱元璋的臉色開始變得陰沉了起來,看著朱雄英說道。
“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講理由的,若是你不給出一個合適的理由,說不定朕會考慮儲君的另外一個人選!”
太子朱標聽到這話,心中極為慌張。
“父皇此事不可!”
朱雄英是目前來說自己的兒子當中最適合也是唯一一個適合的,如果讓其他的人作為儲君,對於整個大明來說,都將是一場浩劫。
然而朱雄英卻極為堅定地說道:“另外對於除繼承王位的一脈之外,其他的皆降爵處置,否則若是每一代皆世襲,到最後不知道我大明會出現多少藩王!”
“比如一個親王可能會有五個兒子,這五個兒子除嫡長子封親王之外,其他的是郡王,而這親王又有兒子,之後再封郡王,郡王的兒子封公,再這樣下去不出幾代,我大明不知道會有多少王多少公!”
“我大明的土地數量有限,剛開始幾代的時候還沒有這些問題,等過了幾代之後,這樣的問題就會越來越明顯,到時候國家財政單獨供給這些隻領俸祿,什麼事都不需要乾的王爵,恐怕都不足夠,到那時大明的天下就會變成什麼樣子!”
不說朱元璋,就連太子朱標也嚇了一跳。
以前他確實有這方麵的擔憂,但是並沒有想太多。
他們朱家的子弟能有多少?就算是這樣下去幾代也不可能有太多人。
可是一聽到朱雄英這麼說,他頓時感覺有些頭皮發麻,急忙拿起紙筆,這樣算下去算到最後,他滿臉不可思議。
如果真的要按照這樣的政策,不出十代,大明就會多出千千萬萬個王來。
到時候不說其他的,光養這些番王,大明的收入就會全部被用掉,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裡太子朱標急忙說道:“父皇雄英說得有理,我大明的藩王製度不能如此,這樣下去可不是在為我朱家子弟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