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將糞桶扣在李善長和胡惟庸的頭上!(1 / 2)

第75章?將糞桶扣在李善長和胡惟庸的頭上!

“滋啦!”

布幔撕扯,而後將之懸掛於房梁!

塗節緩緩將脖子伸入在這簡易的環套之中,麵色煞白。

他.死定了!

得罪了皇後娘娘,還是在文武百官麵前‘彈劾’,固然他塗節並無針對皇後娘娘之意,但這件事就是做了!

做了,就該死!

甚至,對於塗節而言,死反倒是一種解脫!

畏罪自儘,或可不連累家人!

“我不想死啊!”

塗節手都在發顫,他本就不是什麼硬骨之人,當然不如忠烈之士一般慷慨赴死。

但.

塗節一想到皇後娘娘,一想到李善長派人送來的‘好自為之’四個字,眼神之中流露出絕望!

他.已然沒有活路!

雙腿一用力,

那布幔碎條瞬間勒緊脖子,一股由脖梗開始的緊縛感,迅速轉變為胸腔之中的窒息感。

緊接著,腦海之中除了‘痛苦’之外,再無其他感受。

“老師,塗節自儘了!”

中書省內,一名侍從遞上一張紙條,胡惟庸僅僅看了一眼,連忙對著李善長開口稟報。

這也是他們所預料的結果。

便是這塗節不自儘,他們也不能讓其再活下去!

死一個人結束,總比死一群人要好。

李善長麵色凝重緩緩點頭,開口道:“將這塗節過錯證據尋出來,而後中書省內議罪,交由刑部。”

“記住,抄家,流放,都可以,但不能是滅族。”

此話說出,胡惟庸麵色難看至極,喏喏說道:“老師,此番不好吧!”

“這塗節是為咱們做事,此事朝堂之上皆知!”

“塗節既然身死,咱們還如此動作,怕是會令手下人寒心,也會讓那些舉棋不定的官員,與咱們徹底疏遠!”

“這一步,是錯棋啊!”

胡惟庸這一番話說的倒是實話。

塗節一家子,他確實不甚在乎,反正塗節都死了,孤兒寡母一大家,又有何用?便是殺了,都不心疼!

但是塗節是他胡惟庸的義子啊!

為他胡惟庸做事,現在畏罪自儘,結果胡惟庸非但沒想著法子保全,反倒是‘落井下石’,讓其他人怎麼想?

此舉,勢必會讓他胡惟庸以後難以吸附下屬!

“錯不了,也好不了!”

李善長搖搖頭,似是頹然老了幾歲一般:“咱們這不是在‘落井下石’,恰恰是在救他塗節的一家老小!”

“你也不想想,這塗節得罪的可是皇後娘娘!上位得知,定然勃然大怒!”

“上位於國心寬,然於家,則心窄也!若是他塗節做錯的是什麼彆的事,便是觸怒了上位,也不過就是殺頭罷了!老夫又豈會作出如此下作的決定?”

“但此事關係到了皇後娘娘!以上位的心思,既然你塗節罵了上位的皇後,那就連帶著你塗節的老婆孩子,一同去死算了!”…。。

“咱們這一手,非但是告訴上位,咱們有了作為。而且還是在保護他塗家。”

此話說出,胡惟庸恍然大悟,對於自己的這位老師,更是愈加佩服!

能對上位如此了解,也難怪自己這位老師,能以文臣之身,在這一批驕兵悍將之中屹立不倒啊!

“可是.如此一來,同僚寒心,這”

胡惟庸略微猶豫。

這件事,饒是出發點是好的,但做出來就難看了啊!

“寒心又怎樣?”

“想要不被上位問罪,這件事就得做!”

“太孫殿下,這是硬生生把這個臭不拉基的糞桶,往咱們頭上扔,伱不接,也得接著!”

李善長一拍案桌,無可奈何得說道。

此話說出,胡惟庸登時一愣:“老師,此事又與太孫殿下何乾?”

“皇後娘娘都懿旨,想要己罪了,這太孫殿下便是再受寵,也不可能讓皇後娘娘做到如此地步吧?”

李善長深深看了一眼胡惟庸,歎了口氣:“你仔細想想,前腳塗節在朝堂上上奏,後腳皇後娘娘的懿旨就到了!”

“奉天殿內外,可都是這位殿下的人!不是太孫殿下派人通稟,又是何人?”

“分明就是借刀殺人!借了皇後娘娘的名頭,將塗節殺了,將咱們給逼著了!”

“最為關鍵的是.這位殿下,手段高明,旁人根本無法看出一二啊!”

這一番話,李善長說的極為疲憊。

饒是他這樣的老狐狸,在仔細回想這件事的時候,都是感覺渾身發冷!

他也終於明白了,為何朱雄英要讓塗節‘撞柱死諫’!

一來,拖延時間,以待皇後娘娘的懿旨。

二來,則是威懾群臣。

這第三嘛就是他朱雄英,將自己從這個事情裡麵摘了個乾乾淨淨!

甚至朝堂文武大臣,在回府細思今日之事,還會覺得這位皇太孫殿下當真是孝順,也不辯解一二,一心要為皇後娘娘遮掩!

一石三鳥,其心之深,令李善長都不得不心中肅然!

“嘶!”

胡惟庸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眼眸之中滿是震驚之色。

“快去辦吧!”

“此事千萬不能等太孫殿下的詔令,或者是上位的聖旨!”

“隻能是咱們核議之後,呈請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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