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塗節撞柱(求全訂,愛你們,麼麼噠)
聽到朱雄英這話,滿朝文武百官,儘皆嘴角一抽!
殿下您還真是實誠啊!
傅友德更是哈哈大笑,一臉鄙夷得看向塗節道:“怎麼?當年那唐朝的魏征,可是以死進諫!”
“今日你這塗節,不敢撞柱子嗎?”
此話說出,挑釁意味不言而喻!
就連藍玉,都是驚奇得看了一眼傅友德,感慨這‘老傅’的嘴皮子功夫,最近怎麼見長了。
“啟稟殿下,塗節直言上諫,實乃為臣本分!”
“況且,禦史台本就有風聞奏事之能,臣以為殿下當聽塗節細言。”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眾人看清說話之人麵目,登時一愣。
隻見那說話之人,赫然便是如今的禦史中丞劉伯溫。
他這一說話,彆說是彆人疑惑了,就連塗節本人,都是有點傻眼!
這劉伯溫怎麼會幫自己說話呢?
要知道,前些日子,他塗節可就是以下屬的身份彈劾了劉伯溫,這基本上就是撕破臉皮了!
然而,
滿朝之中,唯有兩人,深深看了一眼劉伯溫。
其一便是李善長,心中暗道,這劉伯溫看來已經是存了心擁護這位太孫殿下了。
而另一個則是徐達,對劉伯溫此言,投以讚許得目光。
他們二人,可謂是整個朝堂之上看的最清楚的人!
劉伯溫這兩句話,看似是在為塗節開脫,實則卻是在.為太孫殿下開脫!
撞柱死諫,這玩意兒流芳百世不假,但這位太孫殿下嘴上親口說出來,要禦史台的這些個禦史怎麼想?
這日後,且不說是不是口水漫天,單單是一條‘偏聽’的名聲傳出去,那都極為不妥!
再者說,劉伯溫這一番稍稍‘維護’了一下塗節,不恰巧是要塗節將此事說個清楚嗎?
隻要說清楚,那以他劉伯溫的急智,總是能找出點馬腳來。
“禦史中丞所言,極為有理。”
高台之上,朱雄英悠悠開口。
這一句話,讓群臣皆是鬆了一口氣。
畢竟這楊憲被剝皮萱草的事情還在眼前,今日就來一個撞柱死諫,著實.嚇人了點!
塗節眼神閃爍,心中已然萌生出些許退意,
沒辦法,這種上來就讓你撞柱死諫的上位,誰不想退啊!
然而.
晚了!
“但是,孤拒絕!”
高台之中,朱雄英輕笑一聲,緩緩起身,看向那塗節,麵色冰冷至極!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今日你塗節有心成就大義,孤要是阻了伱,那才叫做遺臭萬年!”
朱雄英此話說出,頓時整個奉天殿的氣氛冷至冰點。
“殿下,不可啊!”
“此乃殘暴之名!殿下萬萬不可如此行事啊!塗節他.隻是措辭稍誤啊!”
“啟稟殿下,禦史奏事,乃是符合國法,殿下此舉,有違仁道!“…。。
“.”
一道道勸阻之聲響起。
這倒不是什麼派係的問題,而是發自內心得勸阻朱雄英。
哪有勸諫兩句,就要人撞柱的?
塗節雙膝跪地,忍不住往後退。
他也想站起來,但是此刻.已然腿軟。
“雨化田,咱們的塗節塗大人,等著你動手呢!”
朱雄英對這些勸阻之聲置若罔聞,反倒是輕笑一聲開口吩咐。
此話說出,雨化田道了一聲‘是’,便是快步走下高台。
看著這雨化田一步步走過來的身影,塗節仿佛看到了那天,楊憲被剝皮萱草的恐怖情景!
這白衣宦官的可怕勁力,若是按著自己的頭,撞到柱子上
四分五裂,腦漿迸裂,紅白交加!
這一個個詞語,不斷具象化在塗節的腦海之中浮現!
不知為何,這個已然心生怯意的禦史台殿中侍禦史,在這一瞬間,竟是仿佛被人推了一下一般,一股求生意誌,竟讓他早已發軟的雙腿有了氣力。
“臣冤呐!”
一聲高呼,塗節雙腿一個用力,竟是直直撞向身旁柱子!
距離很短,他自己撞,或許能活。
但若是這個白衣宦官按著自己的腦袋撞,必死無疑!
強烈的求生欲,讓算不上什麼硬骨頭的塗節,竟作出了‘壯士斷腕’的果斷舉動!
“砰!”
一道悶響響起,鮮血四濺!
畢竟離得近,雨化田距離塗節還有些距離,況且殿下所言是讓塗節自己撞柱,就導致了塗節‘自撞’成功的結局。
長得算不上多少端正的塗節,麵色煞白,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那鮮血流出,極為恐怖!
徐達眉宇深凝,目光之中隱約有擔憂之色。
而傅友德則是咧了個大嘴,‘嘖嘖’了兩聲,顯然對於這血流的太少有些許不滿意。
“快!”
“快傳禦醫!”
李善長的麵上,終於露出了驚慌之色!
他沒想到,這位太孫殿下,居然不講理到了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