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朱雄英大喜!
是發自內心的大喜!
“快!領坦坦翁進來!”
朱雄英連忙開口。
坦坦翁,便是劉三吾。
自家皇爺爺請了數次都沒能請過來的人,結果自個兒就請過來了,這怎麼能不高興呢?
然而...
他這句話說出,雨化田向來冷淡的麵容之上,浮現出了些許的不自然,仿佛是...有些尷尬。
“是!”
當然,他這種尷尬隻是一閃而逝,執行朱雄英的吩咐,才是雨化田的要任。
“這劉三吾自號坦坦翁,寓意便是,天下自變,其人坦坦。”
“以前覺得這老頭兒脾氣古怪,現在看看,倒也算通情達理嘛!”
朱雄英嘿嘿一笑,搖了搖頭。
想來是以前自家皇爺爺請這老頭的時候,比較‘霸氣’,所以引得這老頭子不快了吧!
還得是自個兒禮賢下士啊!
朱雄英背過身,看了看掛在牆上的大明地圖。
算算時日,自家皇爺爺應該還在揚
州府,到時候這消息傳過去,皇爺爺下次來旨意,總該滿口誇讚了吧!
“劉三吾,拜見殿下!”
然而,就在此時,朱雄英的身後響起聲音。
隻不過...
這聲音好像怨氣衝天啊!
“坦坦翁還請免...”
朱雄英轉身,剛想開口說‘免禮’,展現一下禮賢下士的風采。
結果...
轉身的瞬間,朱雄英就傻眼了。
隻見麵前站著一個老頭,確實是有一股子文氣盛風的模樣。
但是...
該死,為什麼這個老頭被綁起來了?還踏馬綁的很專業!
“坦坦翁這是?”
朱雄英嘴角猛然一抽,登時就尬住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個兒與這劉三吾的第一次見麵,居然是這樣?
“這倒是要問一下殿下的鷹犬了!”
“殿下若想要老夫死,一言便可,何須鷹犬勞煩?”
劉三吾陰沉著臉,緩緩開口。
而這一句話說出口,朱雄英瞬間就明白了!
這種情況隻有一種解釋:西廠的鷹隼探子到了茶陵之後,向劉三吾宣讀了自己的詔令,結果這老家夥不從,鷹隼探子直接就將其綁了帶來了。
人情世故,在皇太孫詔令之下,算個屁!
“殿下,西廠探子多次想要為劉先生鬆綁,劉先生執意不允。”
“就連方才在文華殿門前,這位劉先生也是抵死不從。”
雨化田尷尬的開口說道。
自家殿下下的詔令是無論如何都要將劉三吾帶回來。
而劉三吾這個倔老頭,又不肯,最後就弄成這個模樣了。
倒不是西廠的人辦事不利,純粹是....忠誠度太高了,命令不打折扣啊!
“坦坦翁還請先鬆綁落座。”
朱雄英深吸一口氣,原先麵上的尷尬之色儘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容。
這就是權力的魅力。
權力範圍之內,萬物皆是從容。
“老夫倒是多謝殿下了。”
劉三吾淡淡開口。
這一下,他沒有選擇反抗,而是抬眸看向朱雄英。39288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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