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俊看著四翼使者那幽怨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一絲尷尬,這堵著嘴這事,他還真忘了。
“咳咳。”柳俊輕咳一聲,試圖這尷尬的氣氛“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了,那天晚上跟八翼羽皇激烈打鬥的那個人,究竟被關在哪裡?”
四翼使者聞言,眼神閃爍不定,似乎在權衡著利弊與風險,最終還是開口道:“那個人族?他被關在羽皇陛下的寢宮深處,那裡戒備森嚴,你要是想救他,我勸你還是彆白費力氣了。”
柳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那就不該你操心了,我隻問你,他被關在羽皇寢宮的哪個具體位置?”
四翼使者嘴角抽搐了一下,無奈地說道:“您覺得,我一個小小的四翼使者,能知道這等機密之事麼?羽皇寢宮的內部布局,豈是我這等身份的人能夠輕易涉足的?”
柳俊聞言,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量。
這個鳥人說的沒錯,姚廣孝被關押的具體位置,確實不是這個四翼鳥人所能輕易知曉的。恐怕,隻有那些位高權重的六翼親王,才有可能掌握這一信息。
柳俊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藥丸,毫不猶豫地扔給了四翼使者:“吞了這個,或者我直接殺了你。”
四翼使者接住藥丸,目光中滿是驚恐與疑惑。他顫抖著手,仔細打量著這個看似普通卻又充滿威脅的藥丸。
“這個藥丸,不會要你命,但能讓你沉睡三天三夜。”柳俊的聲音冷冽而無情,“如果你選擇拒絕,那麼,你就永遠沉睡吧”
四翼使者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做著最後的掙紮。然而,麵對柳俊那冰冷的目光和不容置疑的語氣,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屈服。他顫抖著手,將藥丸送入口中,隨即身形一晃,軟軟地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沉睡之中。
柳俊看著倒在地上的四翼使者,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並未停留太久,而是轉身離去,心中已經有了下一步的計劃。
不多時,柳俊那敏捷而輕盈的身影,如同夜色中的幽靈,悄然無聲地出現在了八翼羽皇那氣勢恢宏、金碧輝煌的皇宮之內。皇宮內燈火闌珊,守衛森嚴,但對他而言,這些不過是形同虛設。
他還是保持著以往那謹慎而機敏的作風,選擇了一條最為隱蔽的路徑,偷偷地潛入了皇宮深處,目光銳利地搜尋著姚廣孝的身影。
然而,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姚廣孝的位置竟然如此顯眼,根本無需他刻意尋找。在皇宮的正中央,一根高聳入雲的柱子拔地而起,足有幾十米長,氣勢磅礴。而姚廣孝,竟然就被殘忍地懸掛在這根柱子的頂端,無助地低著頭。
儘管距離較遠,但在柳俊那天眼神通的加持下,他依然能夠清晰地看到姚廣孝此刻的模樣。
姚廣孝全身血淋淋的,仿佛剛從血池中撈出一般,身上插滿了密密麻麻的釘子,這些釘子深深地刺入他的體內,封住了他全身的經脈。這使得他體內的靈氣無法聚集,變得跟一個毫無靈氣的普通人無異,隻能任由痛苦和絕望的折磨。
柳俊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憤怒。
同時他還注意到,這根柱子的氣息,顯然是在看守姚廣孝。而周圍,還有十幾個四翼使者嚴陣以待,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
麵對如此強大的陣容,柳俊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他雖然實力不俗,但要想悄無聲息地將姚廣孝帶走,也不太可能啊。
不過,他並沒有放棄的念頭,而是開始迅速地在腦海中盤算著對策,思考著如何才能成功把姚廣孝救出來,還不把自己搭上。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一個時辰了,但柳俊仍舊沒有想出一個萬全之策。
那根孤零零地矗立著的柱子,距離八翼羽皇的寢殿不過區區千米之遙,這個距離對於一位半步神王境中期的強者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一旦他被看守姚廣孝的那幾個親王纏住,甚至不用三秒鐘的時間,八翼羽皇便能如影隨形地出現在此地,到時候,那根柱子上恐怕就會再多出一個柳俊,與姚廣孝一同成為八翼羽皇的階下囚。
柳俊眉頭緊鎖,眼神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心情越來越煩躁“這要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唉?鬼!”
這貨猛地一拍腦門,仿佛找到了解決問題的關鍵所在。
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抱著遊戲機的鬼娃娃召喚了出來。這個小家夥雖然體型不算小了,但身為鬼體,它擁有著與人類截然不同的優勢。
在夜晚的掩護下,它能夠隱匿自己的氣息和身形,仿佛融入了這片黑暗之中,成為了一個不可捉摸的存在。如果它不想讓人看見,那麼即便是再敏銳的眼睛,也很難在黑暗中捕捉到它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