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在寶市之中,有過交集的覃洵。
另外三名弟子,葉長生並不認識,隻看修為,都是在武師之上。
觀戰台之上。
方爻眯著眼睛,視線在十個賽台之上一掃而過。
唇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
一掀衣擺,飛落至第一個賽台之上。
“飛升門方爻上台應戰。”
“一戰十。”
話音剛落,方爻便已率先出手,招招雷厲風行,狠辣非常。
第一個賽台之上的弟子,是武師八重的水雨澤。
水雨澤性子溫和,處處留手,很快就露出了破綻。
半炷香不到,就被方爻尋到機會一腳踹下了賽台。
方爻唇角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越過第二、第三、第四...賽台,直接上了第十站台。
很快,便又有三名弟子口吐鮮血,從賽台之上跌落下來。
候戰台之上,呐喊助威之聲逐漸退了下去。
唾棄指責聲漸起。
一時之間,群情激憤。
觀戰台之上。
穀天崖凝眉看向司空無回,“司空門主,你們這是何意?”
司空無回不以為意的笑笑,“年輕人年輕氣盛,非要以一戰十。”
“我這個做師尊的,也不好打擊弟子的積極性,你說是不是?”
司空無回神色無奈的攤了攤手,眼中滿是得意之色。
將口不對心演繹得淋漓儘致。
穀天崖眯了眯眼,轉頭看向抱臂站在一旁,已有怒意的穀戰天。
“戰天,你今年收入門下的兩位弟子,為何臨陣脫逃?”
穀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