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是他們。”
“蕭家少主和顧家小公子。”
“廖兄,錢嶽師兄也在。”
方純有些羨慕的開口。
“廖兄,你有沒有把握成功過去那邊?”陳越滿是期待的開口。
“沒有。”廖常青乾脆利落的回道。
“彆想了,迷霧太重,我沒有把握自己過去,也沒有能力將你們倆扔過去。”
“廖兄,蕭三公子和方師兄他們進去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有出來?”
陳越看著越來越濃鬱的迷霧,心中不由浮現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方純:“好了,彆瞎想了,反正也進不去,依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城去吧,我都餓了。”
陳越:“他們會不會是遇到什麼危險了吧?”
方純:“下墓探索,自然是有風險的。”
陳越:“那我們要不要回去告知學院導師?”
廖常青:“彆瞎操心了,導師他們是什麼人,我們都知道黑風嶺有墓穴現世,他們能不知道?”
“或許,方師兄他們就是得了導師們的授意,才過來查看情況的。”
陳越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也是。”
“走吧,守在這裡乾看著也沒什麼用,咱們還是先回城吧。”方純再次開口催促道。
聖陽學院禁地
“少宮主,左右護法在城外黑風嶺,可是宗門有何指示?”穀天崖恭恭敬敬的開口問道。
語氣小心翼翼的。
薛言依舊躺在一張墨色竹椅之上,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墨色躺椅是憑空懸浮在半空之中的,負責抬竹椅的王賽、薛壽兩人並不在。
穀天崖站在殿中,衣袍之下的雙手冷汗連連。
薛言並未開口回應,白皙纖長的手指把玩著身前的發絲,墨色的瞳孔逐漸染上一層血色。
殿中的溫度驟降,氣氛越發凝固。
“少宮主,小的並無其他意思,隻是想替宗門,替少宮主排憂解難,略儘綿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