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對蓮蓬可謂又愛又恨。
【可彆被它軟軟糯糯可可愛愛的外表給騙了,哼!】
【可狠心了。】
【非要等快死了才肯出手救,隻差一點,土豆就真死翹翹了。】
想到當時場景,一頭狠狠打了個哆嗦。
可不可愛不知道,聲音軟糯倒是真的,薑早就聽蓮蓬怯怯地跟神柱說話。
“讓蓮蓬救人嗎?可以哦,但蓮蓬隻救將死之人。”
皇後急忙道:“神藥,我們陛下還有一道意識存在的。”
“哦,那是有人護住了他的氣息啊,可以哦。”
“真的?太好了!”皇後激動得眼淚都出來了,忍不住拉著顧遠山胳膊,“兒子,你聽見了嗎?你父皇有救了,太好了,陛下還有救。”
哪怕她是皇後,首先也是一個女人,是妻子。
顧遠山也激動,重重點頭,“嗯,是的,母後,您等著,我去請父皇過來。”
為了儘可能保存軀體,顧遠山做主將皇帝封在了冰棺內。
七八人合力才將冰棺抬過來,從外頭就能看到皇帝容貌。
蓮蓬繞著冰棺轉幾圈,就在眾人緊張期待下,緩緩歎息:“沒法救。”
死寂。
皇後不可置信,“為什麼?”
顧遠山也沉
著臉。
“這道意識不是他的。”
什麼意思?
眾人震驚。
顧遠山想到什麼,扭頭去看神柱,“前輩,您是不是早知道?”
之前,是神柱察覺出皇帝不對勁,也是它建議顧遠山冰封住皇帝。
“哎……”神柱幽幽歎息,“原本有些不確定,畢竟這道意識氣息與皇帝太像了,抱著一絲期盼總比絕望好。”
顧遠山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不!”皇後崩潰,尖叫:“不可能!我不信!陛下明明之前還能吃能睡,他明明還活著!”
“是你!”皇後指著神柱,“是你在搞鬼是不是?你想得到神藥,就害死了陛下!”
神柱沉默。
氣息凜冽。
顧遠山臉色大變,一把扯過皇後,“母後,您瘋了不成?兒臣知道,父皇已死這件事您一時半會接受不了,可事實就是如此,您必須接受!神柱前輩是被兒臣喚醒的,它老人家之前一直在沉睡,父皇的事跟前輩沒關係。恰恰相反,要不是前輩發現了父皇的異常,說不定咱們都會有危險。”
一道陌生意識控製了皇帝,想想都覺得可怕,這裡麵一定有陰謀。
想到這兒,顧遠山沒時間悲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必
須得查清楚。
“胡說!還有你,太子死了,如今你又說陛下死了,好啊,整個皇宮都是你的了!”皇後有些口不擇言了,麵目猙獰地指責顧遠山,“對,就是你,是你與神柱勾結……”
“母後!”顧遠山又急又怒,卻也趕緊扶住身子癱軟的皇後,“早兒……你!”
薑早拍拍手,視線看一眼神柱所在方向,“太聒噪了,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腦海中閃過什麼,顧遠山會意,確實,如果再讓母後攀扯下去,說不定真會惹怒神柱前輩。
忍著心痛,他吩咐太醫:“你們扶母後回寢宮休息,記住,彆讓母後太過傷心,讓她安靜睡一覺。”
太醫們連連稱是,他們在皇宮待這麼久了,這點隱晦意思一聽就懂。
終於,閒雜人等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