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江妃自儘身亡,小皇子舍棄了皇族身份。
江簡,他從未小看過對方。
一個信念堅定之人,一個無論何種情況都能活下來的人。
怎麼可能簡單。
江簡,他諷刺一笑。
第一個是武家,下一個是誰?
可真會選時機啊,趁每個家族主力都在皇宮外時,他再出手偷襲
。
等等。
除武家外,其他家族主力都不在。
或許可以換個思路,江簡不光為了報仇,還想將人引走?
為什麼呢?
“報!”一名黑衣人穿過雨幕奔襲而來,瞬間到達何竹身邊,“楊家也被屠了,除去在這兒的人外,家裡無一幸免,楊家家主已經族人趕回去了。”
“報!杜家遭襲殺。”
“周家……”
……
“竹哥哥,不好了。”餘悅滿臉慌張地衝過來,“家裡人來報信說遭遇襲擊,父親他們要趕回去,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確實不對。
何竹捏緊手指,冷聲道:“十幾家同時遇襲,這是有人想讓我們撤離,好大的手筆,好大的膽子!”
江簡,好一個江簡!
他一個落魄皇子,竟敢跟所有世家對上,敢跟國師大人叫板!
找死!
下意識地,何竹想下命令不準任何人離開,可話到嘴邊又僵住。
家族有滅門之災,哪怕明知有詐,誰又敢賭?
他狠狠閉眼,再睜開時清醒了不少。
“好,咱們一起去。”
也好,不怕他們折騰,就怕安安靜靜不出招。
不怕貓伸爪子,逗一逗,訓乖了,才會聽話。
餘悅大喜,笑容裡帶了甜,“竹哥哥,謝謝你。”
何竹沒看她
,徑直轉身離開。
天又黑了。
雨,更大了。
皇宮內。
十級詭物神柱所在地宮內,除了柳老將軍出去尋找神藥外,依舊是之前那些人。
薑早吃了睡,睡了吃,吃了又睡。
迷迷糊糊間,就聽有人說話。
“什麼?武家被滅門了?怎麼可能,誰乾的?柳老將軍呢?神藥呢?”
聲音尖細刺耳。
吵得薑早不得不睜開眼,煩躁掀開被褥,坐起身向聲源方向看去。
其實不用看,這裡除了薑早就隻皇後一個女人,剛剛尖叫的自然是她。
“早兒,出事了。”見薑早醒了,顧遠山匆匆走過去,蹲下身,看著薑早眼睛,“武家滿門被屠,柳老將軍出去一天一夜依舊沒有消息,你……怎麼看?”
“你問她有什麼用?她能知道什麼?”皇後很生氣,“遠兒,神藥牽扯到你父皇的安危,你趕緊想辦法。”
顧遠山沒理會母後,依舊看著薑早,他知道薑早不可能放任柳老將軍一人出去,定然讓序列詭物們跟過去了。
薑早略略感應就知道土坑和一頭兩物啥事沒有,隻不過,似乎離她有點遠。
呃,土坑該不會又迷路了吧?
幸虧有係統空間牽製,序列詭物們不能離開距離太遠,不然土坑那家夥真能跑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