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長長走廊到達最裡麵,隻有一間牢房,四周都是牆。
牢房內有一扇窗和一扇門。
材質卻是木頭的。
七日過去。
無論牢房內的人怎麼哭喊、求饒、利誘,外頭都死一般安靜。
他們一行十人。
薑早、薑二筒、薑豆、蔡小花、江簡,他們這批人就占五個,之前又收編了胡榮正夫婦。
為了不引起懷疑,前幾日,蔡小花拉著薑豆、胡榮正夫妻一起哭喊。
他們由最初的狂躁、絕望,進行到了發瘋階段。
“他們就想將咱們關在這裡自生自滅,最後再來收物資,真到那時候,怕連個給我們收屍的都沒有。我們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必須想辦法自保。”除了薑早他們,剩餘三人之一的唯一張姓老者沉聲說道。
他頭發亂糟糟,衣衫也亂糟糟,吃不好睡不好導致麵色枯黃,肌肉失去大量水分而導致了枯竭。
反觀薑早他們,到點吃飯,到點睡覺。
哪怕蔡小花,也是前一刻哭喊咒罵,下一秒也能抽抽搭搭抹著眼淚喝水吃食物,睡覺前照例中氣十足大罵一通,倒頭就睡。
瞧著薑早他們往外掏的各種肉啊蛋啊水果等等物資,應有儘有,其他幾人那叫一個羨慕。
可惜,拳頭大才是硬道理這句話無論在哪片空間都適用。
人家人多,拳頭也多,他們自然不敢強搶,隻能乾看著狂咽唾沫。
胡榮正也不主動來蹭吃食,也不來找薑早他們說話,隻默默坐在某處角落裡,摟著哭泣的妻子時不時安慰幾句。
張姓老者見沒人應聲,眼底閃過一抹不甘心,繼續道:“大家夥都想想,偌大京城裡多少人,最終能進入桃源空間的隻有極少一部分,為了搶奪名額,那些世家貴族隻會手段更惡劣更殘酷。我們這些底層老百姓,隻能團結起來形成一股誰也不敢忽視的力量,才有可能活下去。”
聽這話,他應該知道不少。
剩下兩名明顯也隱約察覺到什麼,他們對視一眼後走過去,坐在老者身邊,仿佛他們三人已經組成一個小團體。
老者說完,李姓中年男人立馬接口,“對,我同意張伯的話。那個胡老弟,你也趕緊帶弟妹過來,咱們商量一下對策。”
最後那個年輕人,姓王,小聲招呼薑早他們,“你們也坐過來吧。”
喊得很沒底氣。
這種段位,都不用薑早出麵,蔡小花冷笑著回懟:“剛剛張爺爺有句話說得不對,相比物資,咱們的屍體可能更值錢,放心,那些士兵們絕對會來給咱們收屍的。”
張爺爺?
張姓老者冷冷看蔡小花,“看來,你們很自信。大家都是從外頭來的,你們要有法子,可彆藏著掖著啊,分享出來,或許我們也能幫上忙。”
“對啊。”李姓男人叫囂,“大家現在關在一起,就算一條船上的人,互幫互助,對誰都好。”
狗屁理論。
蔡小花兩手一攤,“我們可還都是一群孩子呢,除了跟你們一起哭一哭,還能做什麼?”
這可是實話。
薑早他們可都是十幾歲的少年,年紀最大的江簡,怕也剛過弱冠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