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就在眼前,沒有人選擇離開。
直到進城後,薑早一行人才明白押送兩字的意思,士兵們還真把他們押送到了一間牢房。
“什麼意思?”有人破防了,激動大喊:“我們拚了命才來到京城,你們把我們當犯人?憑什麼?我們又沒犯罪!”
“我不要被關,我要出去,我要離開京城。”
說著,他就要衝擊士兵們的防線。
“娘的,吵吵什麼!”領隊士兵一腳踹他身上。
“啊!”那人躺在地上,捂著胸口打滾,“好疼,我骨頭斷了,救我。”
兩名士兵上前,將人拖進牢房,像死狗般扔進去。
“警告你們,少給老子找事。”丟下一句後,領隊士兵罵罵咧咧離開,“娘的,煩死了,本來事就多,還敢給老子找事。”
十人擠在一間牢房裡,那對夫妻裡的妻子一直在小聲哭,丈夫趁最後一名士兵關閉牢房門離開前,趁機拉住對方衣袖,偷偷塞了點東西。
是一枚空間戒指。
士兵眼神明顯亮了,不動聲色收起來,不耐煩地道:“你們也彆怪我們隊長,最近城裡暴發疫情,我們這些人都快忙死了,偏偏今日八皇子又發動叛亂,把你們關起來也是為你們好。”
“喂,你跟他們說這些乾嗎?趕緊走,還有許多事要忙呢。”
外頭有人喊,士兵這才離開。
短短幾句話,信息量巨大。
男人站在鐵門前想了會兒,才笑著轉身,“那個,各位,在下姓胡,名榮正。她是在下的妻子,古氏。”
“剛剛士兵的話,諸位都聽見了吧?”
“嗯,聽到了,八皇子發動了叛變,不對,不是說八皇子今日大婚嗎?”
“大婚?你怎麼知道?”
“哎,之前在海邊聽那對男女說的啊。”
“還有,京城暴發了疫情,天呢,還以為進京後就會有好日子過,誰能想到又是疫情又是叛亂的,怎麼聽著比外頭還亂?怪不得城牆上那位將軍提醒我們不要進京呢,早知道,我就跟家裡人走了,何必一個人孤零零地來這種地方受苦!”說這話的是那個拋妻棄子的男人,他抱頭蹲在地上,明顯受了刺激精神不大好。
胡榮正鄙夷看他一眼,假意咳嗽兩聲,“各位,重點不是這些,你們想想,士兵那個意思是現在外頭很亂,把我們關在這裡也是想保護咱們。所以啊,咱們就好好待著,等外頭事平息了,咱們就可以出去了啊。”
其他人麵麵相覷倒沒說什麼,古氏倒很激動地拉住他,“夫君,真的嗎?”
“嗯,你夫君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古氏激動地抱住他。
一時間,整間牢房裡充斥著酸掉牙的味道。
薑早隨便找了個位置坐,江簡隨即坐在她身邊。
“我們不能被困在這裡。”
“嗯。”
“必須得想辦法出去。”
“哦。”
江簡皺眉,側臉看她,“你想。”
“你在安排我?”薑早瞪他。
“不是。”江簡無奈,“隻有你能做到。”
所以,無能還有理了?
鄙夷看他一眼,薑早閉上眼,“睡覺。”
薑二筒、薑豆和蔡小花見她這樣,也很安心地找地方休息。
縮小號毒蟒蛇從江簡胸口裡露頭,翻了個白眼。
【明明早就偷偷放出了幾隻詭物,還在這兒裝,哼!】
【小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