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早站在原地,很無語地盯著沈府所在方向。
她,得再闖一次?
看看懷裡強撐著沒昏迷的江簡,再瞅瞅隻能換臉不會打架的五腿。
“走吧,回去。”
自己惹的禍,再苦也得扛。
幸好,係統及時出聲提醒:“不用了,四鳥正快速接近。宿主,你的序列詭物們比你靠譜多了。”
這邊話剛落,薑早就聽到一個苦兮兮的聲音:“小白菜啊,心裡苦啊,三兩歲啊,丟了娘啊~”
五腿驚喜地迎上去,“鳥哥,你沒事太好了。”
四鳥看都沒看腿,幽幽從它身邊飄過,又飄過薑早,一直往前走。
遠遠地,傳來聲音。
“不走嗎?”
薑早摸摸鼻尖,沒說話。
五腿也不介意四鳥的態度,蹦蹦噠噠追上去,邊跳邊問:“鳥哥,你是怎麼逃出來的啊?”
“哦,封住鳥籠的能量減弱了。”
“減弱?哦,對,蘿卜娘的等階掉到了七級。”五腿興奮了,“呀,鳥哥,說起來你還得感謝江小白臉呢,要不是他,蘿卜娘也不可能掉落等級,你也沒辦法逃出來。”
“鳥不想逃,鳥想做一隻等著被救的寶寶。”四鳥依舊幽幽的嗓音。
“夠了。”薑早受不了了,“作一作就行了哈。”
四鳥冷哼,終於停止了作。
正好,他們找到了土坑,找到了薑二筒他們。
“姐。”薑豆興奮地衝上來,一眼就發現了薑早抱在懷裡的江簡,臉扭曲了下,“你怎麼抱他?”
說著,他一把將人搶過來。
哪怕薑豆年紀還小,可體型比江簡還高大,抱人跟抱隻雞一樣輕鬆。
“一個大男人,好意思讓姑娘抱!”
江簡掙紮,“放我下來。”
薑早也不管他們,揮手放出馬車就往上爬,隻想好好睡覺,“他失血過多,走不動路。”
“好啊,虛弱是吧?”薑豆咬牙,“那我好好抱著他。”
江簡整個僵住,掙紮動作更劇烈,可惜就是掙脫不開。
“鳥哥,你頭頂上是個啥?”
詭物們圍在四鳥身邊,聽它講在沈家發生的事,二條發現了異常,忍不住問出聲。
其他詭物齊齊盯住鳥頭。
“哦,這個啊。”四鳥神氣一甩頭,“這可是鳥的戰利品,從鳥籠子裡帶出來的,瞧,火紅的,圓滾滾的,跟鳥一樣好看。”
腿跳起來往鳥頭頂瞧,“像顆珠子。”
二條疑惑:【怎麼聞著有股藥味?老大,你要不還是出來瞅瞅吧。】
藥?
薑早猛地睜開眼,掀開車簾時,正好對上江簡看過來的視線。
他眼裡有驚奇有驚訝,也有驚喜。
一瞬間,薑早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直勾勾看向四鳥。
“嚇!”
“老……老大,你這要吃鳥的眼神,是想乾嗎?”
幾個呼吸後。
幾顆腦袋湊一起,看薑早手心裡那顆火紅珠子。
薑豆忍不住動手戳戳,“好硬,不太像藥啊。”
二條從薑早肩膀上跳到薑豆鼻尖上,使勁紮紮紮。
“哎喲,疼,我知道了,二條說是肯定是。”
【哼!魚體內有劇毒,很劇的那種好嗎。毒也屬於藥的一種,魚說這顆珠子是藥,它就絕對是。】
薑早想了想,吩咐一頭,“砸開。”
早就摩拳擦掌的一頭興奮地高高飛起,又狠狠撞向火紅珠子。
哢嚓。
一聲脆響。
【啊啊啊……好疼,誰在打珠珠?珠珠不過睡一覺,招誰惹誰啦?】
【嚇!】
【從哪兒冒出來這麼多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