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簡頂著一張人嫌狗憎的臉,邊撕薑早的臉皮邊用嘶啞聲音說:“他有病,彆人碰會發瘋。”
【啊啊啊……小白臉子說誰有病呢?老大,鳥懷疑他在一本正經地內涵你。】
薑早閉眼。
拚儘全力平複心情。
主要摸她臉的這雙手也很醜,關鍵還是雙男人手。
“彆人碰會瘋,就你碰沒事,你們啥關係?”侍衛長厭惡地躲遠點,草,該不會是男男兔兒爺吧?
江簡自然沒回答這個問題,很認真地沿薑早臉蛋邊緣撕了個遍。
“行了,下一個。”侍衛長連看一眼兩人都嫌晦氣,再說藥水撒上去哪怕不用手撕也會脫落,而眼前這個男人沒任何異常。
其實,真實的情況是。
【啊哈哈哈哈哈……啊咯咯咯咯咯……癢,腿好癢啊……老大,他們潑的這個藥水好厲害,腿渾身發癢,不由自主想脫落。要不是腿晉級了,估計得完。】
江簡看似在撕臉,其實手指也在不露聲色地撫平五腿。
啪。
薑早拍開男人的手,狠狠瞪他。
那邊侍衛們終於檢查完了,“大人,沒異常。”
沈縣令這才一臉滿足地抬頭,嘴巴鼓鼓地邊咀嚼邊問:“寶貝,選誰走想好了沒?”
眾侍衛齊齊低頭。
按照慣例,每檢查完一處營地,蘿卜娘就會帶走一人。
隻一人的話,還不至於造成騷亂,上頭都視而不見明顯默許的。
周身彌漫紫氣的蘿卜娘環視一圈後,視線最終落在最後排位置,伸出纖纖玉手遙遙一指。
“就他吧。”
侍衛長順著手指看去。
呃。
不會吧,這也能下得去嘴?
薑早都沒想到,蘿卜娘一眼相中的竟是醜到無敵的江簡。
難道,蘿卜娘察覺到異常了?
不然,這眼光也絕了。
她下意識看沈縣令,就見他也正眯眼瞅這邊,眼角明顯抽了抽,“寶貝,你最近的口味,有點特彆啊。”
“咯咯咯……總要進步啊。”
“咳,好好好,你開心就好。”沈縣令示意侍衛長,“帶走,回去洞房。”
洞房兩字一出,在場所有人神色那叫一個精彩。
好家夥,這都什麼虎狼對話。
“要帶走他,也得帶我。”薑早擋在江簡麵前,“他是我的人,我們同生共死。”
薑二筒和薑豆齊刷刷看薑早。
妹妹(三姐)可真敢說。
“喲,還有主動的。”沈縣令拊掌大喜,“好,甚好。”
求著送上門的口糧,誰還能不要。
薑早也很開心,她被侍衛壓著,光明正大地坐船踏上了綠海中央位置的小島。
沈家宅院緊靠何家,坐落在小島邊上,綠海環繞。
蘿卜娘還是那個很注重形式的人參,讓人心甘情願吃它,進而能奉獻出生命能量。
眼熟的披紅掛彩,眼熟的丫鬟奔走,這一切都讓四鳥看著很窩心。
【風水輪流轉,之前是我們被小蘿卜們逼婚,如今終於輪到老大了。】
洞房內。
江簡和薑早披紅綢戴紅花,雙雙坐在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