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綠海千裡之地處,許多千辛萬苦到達這裡卻沒有青銅鑰匙的人,都彙聚在一起,形成了大大小小臨時營地。
薑早他們隨意選了塊地住下來,也不著急,就這麼悠然過了好幾日。
這夜。
隔壁蘇家小子來喊薑豆,聽聲音就很興奮:“豆哥,我家夜裡吃烤魚,是從綠海裡捕撈上來的哦,快跟我去嘗嘗。”
這裡許多人不想走,也是衝著綠海裡的許許多多詭物,馴服或吃,都是大賺。
當然,也有想等機會去京城的,比如蘇家就是這類人。
薑豆跟蘇家小子打了一架,關係莫名就好起來,經常約著一起出去玩。
薑早也不攔著,反正她也在等機會,正好放薑豆出去打探消息。
他一個小孩子,也容易讓人放鬆警惕。
當然,序列詭物們也在行動。
薑早正迷迷糊糊睡著,夢裡就被人搖醒了。
二條照舊跳到她鼻尖上:【老大,有情況。經過這幾日觀察,魚發現了一個天大秘密。】
說完,就等薑早問。
“嗯。”薑早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靠在車廂上,眼睛半眯半合。
她最近一直養傷,睡著都不想睜眼的那種,困壞了。
行叭,二條也不指
望她給點情緒了,直接興奮地喊:【又有人消失了,今日已經是第十六個啦。】
薑早猛地睜眼,“怎麼回事?”
【剛開始時魚也沒看出來那些人怎麼消失的,就很不服氣啊,哼,皇天不負魚心,今夜終於被魚逮住了。】
確實,營地中每日人來人走,如果一家子或某個單獨的人消失不見後,沒人在意。
更何況,這種世道下,哪怕有人察覺到異常,也不會多管閒事,最多警惕或逃離。
所以呢。
二條到底發現了什麼?
薑早不耐煩,一個手指過去,就將斷草從鼻尖上彈下去了,“快說。”
二條也不生氣,嘿嘿嘿地跳起來:【原來是一攤綠水,每日夜裡趁黑就出來擄人。】
“擄?”
【對噠,沒殺死,包裹住就擄走啦。跟土坑有點像,也沒有能量波動。】
“擄哪兒去了?”
【不知道,那攤綠水滲到地底下了。】
手段上,跟土坑還真有點像。
薑早徹底不困了,蹙眉思考。
“姐。”正好,薑豆回來了,呼哧呼哧大喘氣地爬上馬車,抓起茶碗不顧涼就往肚子裡灌,“哎喲,嚇死了。”
小弟怎麼也說這種話?
薑早眉心狠狠一跳,“
怎麼了?”
“今夜我不是去蘇家睡棚裡吃烤魚來著,我跟蘇小子吃撐了就想溜出去散步,沒想到就撞見他伯母和一個女人正打架。天啊,女人狠起來怎麼這麼可怕!”
他拍拍小胸脯,又咕咚咕咚灌下去一碗涼茶。
薑早瞪他一眼,當下就把弟弟趕下去了。
無聊。
睡覺。
結果,第二日薑早他們正吃早飯呢,就見蘇小子慌慌張張跑過來拉走薑豆。
兩人躲在旁邊嘀咕。
機靈的二條立馬跟上去,順便給薑早現場播報。
【白白的蘇小子都快哭了,拉著黑黑的小豆子說:豆哥,伯娘不見了,伯父說她一整夜沒回棚裡睡。】